口，她的眼眶就熱了——視線變得模糊，像有水霧在眼前瀰漫。她用力眨了眨眼，想把那熱意回去，但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在燈光下閃爍。

        若渝沒有說話。

        她只是看著澄夏——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看著她顫抖的嘴，看著她握緊杯子的手指——指節泛白，像在壓抑什麼，像在害怕什麼。

        然後她伸出手——不是接過杯子，而是輕輕握住澄夏的手腕。動作很輕，像在碰觸一件易碎品。她拉著澄夏，走回客廳——步伐平穩，沒有說話。

        澄夏被她拉著走——腳步踉蹌，像在夢遊，像在執行一個指令。她跟著若渝走到沙發前，坐下——體陷入柔軟的坐墊，手中的杯子被若渝拿走，放在茶几上。

        然後若渝轉，面對她。

        她伸出手——輕輕攬住澄夏的頭，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

        澄夏的體僵了——她的臉頰貼在若渝的口，隔著薄薄的布料，她可以感受到若渝的心——穩定的，有力的，像在說「沒關係」，像在說「我在這裡」。

        若渝的手掌溫柔地撫摸她的後腦——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按壓頭，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她開口，聲音很輕，像在耳邊低語。

        「不你是什麼，我都不會討厭你。」

        澄夏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溫熱的體從眼角落，順著臉頰下來，滴在若渝的衣領上。她沒有哭出聲，只是靜靜地淚——肩膀微微顫抖，手指抓著若渝的衣服布料，像在抓住最後一浮木。

        她在若渝懷裡待了很久——久到她感覺自己的眼淚已經乾了，久到她的呼恢復平穩。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若渝——眼睛還紅紅的，睫還沾著淚珠。她咬著下，像在猶豫，像在掙扎。

        若渝沒有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手掌還放在她的後腦，拇指輕輕撫摸她的太陽。

        澄夏深一口氣——然後她伸出手，抓住若渝的手腕。

        動作顫抖——像在執行一個她準備了很久很久的決定。她拉著若渝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放到自己的褲襠上。

        隔著運動長褲，若渝的掌心感受到一個溫熱的、堅的長條形輪廓。

        澄夏咬著下——嘴因為用力而泛白，像在忍耐什麼，像在等待審判。她的手指還抓著若渝的手腕——指節泛白，像在壓抑，像在害怕若渝會抽手。

        但若渝沒有抽手。

        她靜止了幾秒——像在感受掌心下的觸感，像在消化這個信息。然後她輕輕動了一下——手指隔著布料，用指尖輕輕撫摸那隆起。

        動作很輕——像在試探，像在詢問。

        澄夏的體顫抖了一下——像觸電，像被碰到什麼感的地方。她的呼變得急促——口起伏，嘴微微張開。

        「你……」她的聲音顫抖，「你不怕嗎？」

        若渝沒有回答——她只是繼續撫摸，指尖沿著隆起的形狀動——從到頂端，從頂端到，像在熟悉它的形狀，像在確認它的存在。

        她開口，聲音很輕。

        「什麼時候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