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欺人太甚！」何情撅着个嘴：「我怎么没这待遇？」

        「怎么，你跟她换换？」

        「，你们男人都一腥臭。」她捂着口，挪的离我远些。

        阿莲已经试的有些烦了，眼里逐渐不耐。没想到女人也会讨厌买衣服，看来今天还是到此为止。撇去比较暴的款式，最后定下来七套衣服，阿莲本想就穿上的大袖衫，央不住我磨泡，还是换回最初那件紫色曲裾。

        至于我，倒也好办。本来就是一米七五的正常材，买起衣服随便试试都合。我挑了件利落的深蓝直裾，还有黑色圆领襕衫。反正长相一般，怎么穿都显得不上边两女，不如穿的舒服。

        「一式两份，送到凤栖楼。」我掏出袖中银钱递给老板，他得了这笔大生意，已经喜笑颜开：「得嘞，保证送到。」

        阿莲坐在长椅上，眼神定定望着某，一如昨晚坐在窗边。我迎上去，轻声说：「走吧。」

        「好。」她回过神来，从店家的女孩手里接过长剑。

        「出事啦！你们这对狗男女。」门口传来何情气咻咻的声音，她早在我开始试衣服的时候就溜了出去，眼下站在铺子门口，手里抓着几张黄纸，上面「通缉」二字格外显眼，分别画着我们三人的长相，连那两对狐耳都没放过。

        「好嘛。」我抓过一张，看落款是来自六扇门：「也算是意料之中。」

        扭一看，老板已经面如土灰。我把手里的通缉令作一团，悄悄摁住阿莲放在剑柄上的手：「记得把衣服送到。若有捕快来问，就说没见过，知了么？」

        「知……知。」老板点如捣蒜，我出门上，想了想又留下一句：「小心说话，以后还有生意，不然店给你砸喽。」

        ……

        街上多有掌灯人，黑衣的捕快倒是没看见。虽然同属清安省，正宁衙门与六扇门有些井水不犯河水的意味，紫衣的掌灯人对我们视而不见，甚至还会驱让路。我一开始还畏畏缩缩，后来干脆大摇大摆走在路中间。三人换了新衣服，看上去更像大人家。前后的女子都堪称绝色，一路上颇引人注目。我有点后悔，早知还是等到了地方再换新衣。

        请柬上的地址颇为偏僻，加上城中速不高，是走了快一个时辰。赫州城的确比衡川大多了，一路走来尽是亭台楼榭，极目望去，竟然看不到城墙。有条河穿城而过，此时已结了一层薄冰。河边有人端坐垂钓，晚来者正用铁锤敲开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