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桦把发圈绕了两圈重新绑紧，视线才又落回他脸上，那双涣散的狐狸眼正漉漉地望着她，眼神里全是无声的哀求。

        外间的门吱呀了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之前送茶的那个中年男人探着子往里看。

        垂眼便看到那张原本光洁的脸上还留着她方才掌掴后未消的红印，黎桦压下再给他一巴掌的念，转而屈起膝盖进他间，上那鼓胀。

        程念祺浑猛地一颤，发出几声闷哼。黎桦没给他息的间隙，膝盖又了下被子包裹着的物，膝间感的神经感受到剧烈脉动。

        黎桦转了半圈躲开，拧了下他后腰，肌肉太紧实，没掐起多少肉，只能改用手掌撑住，推着人往茶室内间走。程念祺比她高出快两个，此刻绵绵地靠在她肩上，呼在脸颊上，热得发。手掌在走动间移到他后，掌心下心快得离谱，像要从腔里弹出来。

，贴在他发的脸颊上，顺手摘走了黏在脸上的茶叶。凉意透过肤直往血里钻，浑冒着热气的男人颤了下，后背也上冰凉的墙面。

        “别乱动！”她将人带着坐到矮榻上，凑近到脸贴脸，低声警告。

        迷迷糊糊中，程念祺又得到了一个响亮的耳光，被扯着衣襟从圆凳上拽起来。他顺从地站起，骨的模样，顺着她的力往她上贴。的温透过两层衣料烤着她。

        他点了点，听话地咬紧下，将呻尽数吞咽回去，额角青突突地着。

        “忍着。”

        药效似乎能将感官无限放大，指尖过的感像过了电，程念祺浑肌肉都绷紧了，不自觉地往上送着腰，跟她的膝盖骨贴得更紧。结不住地动，怕她真的说到到转离开，他始终咬着没敢出声，连糊的咕哝都压回腔。

        又有脚步声传来，步伐不快，但人没进东厢，反而多走了几步往他们这间小茶室来。

        外面的交谈声往远去了，黎桦没再被分走注意力。

        意识浮浮沉沉，程念祺的眼睛能看到黎桦的嘴巴张张合合，但耳朵已经听不清了，满脑子只想着找到那酸涩橘香的来。他不自觉蹭了两下，眼看着她的手跟着扬起来，又要扇他。

        濡的金发蹭得愈发散乱，黎桦抬手掳下松松缠着尾的发圈，一边用手指重新拢顺他的发，一边动着膝盖，时轻时重、不急不缓地碾磨。

        “不许叫，”她低声，声音冷清，没被这种暧昧氛围波及分毫，“不许发出声音，不然我现在就走，你就自己在这儿熬着。”

        程念祺抬起手，覆上她的手背，的掌心贴着温凉的指节，不消片刻便将那点凉意吞没。药效还在，金发被汗水和茶水浸成一绺一绺，一副可怜样。他仰看着黎桦，眼底才浇熄没多久的火光复又升起。

        像是才察觉到有人推门，黎桦扭过，冷着脸跟外面的人对视上，眼神里没有半点被撞破的慌乱。中年男人的目光闪烁了下，了声抱歉，矮着子退开，悄无声息地将门带上。

        肩窝里那颗乱蹭的脑袋刚被推开，下一秒又重新贴回来，她的掌心才抵上他口，反被缠得更紧，衣服都被蹭了，凉凉地贴在上。耐心被磨得见了底，她不得不把注意力收回来。

        可惜程念祺不是装的。黎桦还在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又开始捣乱。

        漉漉的脑袋埋在她肩窝里蹭来蹭去，咙里着糊的咕哝，手也在她后背毫无章法地摸来蹭去，搅着她的思绪。

        “……好凉。”脸也好疼。

        黎桦正骑在程念祺上，从后面看，又像是被强行托坐着，程念祺垂着埋在她颈窝里，漉漉的金发蹭着她的下巴，一只手还掐在她后腰衣服上。两人的衣襟都有些散乱，男人的领口更是大敞着，出一片带水的膛。

        黎桦从他上下来，注意力还放在门外，没听到脚步，那个中年男人显然没走远。

        “难受……”他哑着嗓子，像撒，又像是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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