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带了很多,够换洗了,新的也买了不少。这些,苏副总还是带回去吧,或者留着自用。”
苏晴的脸色沉了沉:“陆小姐,照顾病人不是光鲜亮丽地坐在床边就行。江总的病情和需要,我比……”
“你比他本人还了解?”我打断她,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苏晴,从今天起,江川住院期间所有的事情——病情沟通、检查安排、用药明细、饮食调理,包括生活起居,都由我亲自负责。陈医生那边我已经对接过了。以后,不劳你再费心。”
她
着纸袋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你这是意气用事!他的情况有多复杂你
本……”
“我知不知
,是我和他的事。”我向前半步,距离拉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压抑的怒火和……一丝受伤?
或许是有些着急了,但无论如何,我想赶紧除掉这个所谓的“对手”,今天就是个好机会。
于是我没有等她还口,继续说
:
“苏晴,既然你陪了他这么久,看过他最狼狈最难熬的样子,那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那句话:
“他爱我,爱得不得了。”
苏晴的
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曾经,”我继续,声音不高,却像锤子敲在冰面上,“他爱着那个骄纵任
、无理取闹、从不把他放在眼里的陆念卿,却不是温柔
贴、能干懂事的你。”
“如今,”我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我回来了,我改了,我学着照顾他,疼惜他。你告诉我,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拿什么来和我争?”
走廊里一片死寂,只有远
隐约的推车声。
“不论你的关心是不是别有用心,都不需要你再担心,”我最后说
,语气缓和下来,却带着终结话题的决断。
“我会照顾好他,用我自己的方式。至于那一巴掌……” 我摸了摸早已消
、只余淡淡痕迹的左脸,“不是我觉得我不该挨,是我觉得,你没资格替他打。所以,我还给你了。我们两清。”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江川有些模糊、带着寻找意味的呼唤:
“阿卿……?”
我立刻应
:“来了!”然后对僵立原地的苏晴点了点
,语气淡淡:“就这样。出院的时候,我会通知你。”
说完,我不再停留,转
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将走廊里那个凝固的
影和未尽的硝烟,彻底关在门外。
在门合上的瞬间,我心底忽然掠过一丝极淡的念
:
若有机会,或许该对苏晴说一声谢谢。谢谢她在我不在的时候,曾那样尽力地照看过江川。
但也仅此而已。
病房内,江川正半靠在床
,眼神带着些许不安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