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清爽。”
“是啊,今天天气热。”那位先生接话,语速不快,“这种简单的海鲜最好吃。”
青竹立刻进入“小二模式”,双手背在
后站得板板的:“今天的 special 是菠萝小海鲜炒饭,凤梨是我爸爸从高雄采买来的,爸说那边农场直接给的,比较甜。小海鲜是附近渔民打来的鱼边、虾仁、花枝圈,还有一点点蛤蜊肉,炒的时候会先用
油爆香,再加一点苹果妈妈自己煮的虾高汤,所以很香。”
他讲着讲着,眼睛都发亮,明显是对这
菜很有信心。
“哎呦,说得我都饿了。”太太笑得很开怀,“那就来两盘炒饭,再加三碗汤好不好?”
她回
看先生:“你呢?”
“可以。”男人点点
,又看了看柏霖,“你呢?想吃什么?”
柏霖抿了抿
,抬眸看向青竹——他不太依赖说话,更多是看
形,他眼睛定定看了两秒,看清“炒饭”两个字的口型,然后才弯起手指,比了一个“OK”的手势,又用手语比划出“很好吃”的动作。
太太赶紧翻了翻随
包里那本小小的手语本,确认了一下儿子的手势,笑着帮他翻译:“他说可以,他觉得会很好吃。”
“那就两盘炒饭三碗汤。”先生替家里下了结论,又对青竹点
,“你推荐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好——”青竹应了一声,转
就往厨房冲,“妈——两盘炒饭三碗汤——”
“不要跑那么快,会
倒!”厨房里立刻传来袁梅的声音,带着一点责备的
溺。
太太看着这幕,眼神忍不住柔和下来,喃喃
:“好温
的一家店。”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视线落在墙上那张泛黄的老照片上——照片里是一个穿军装的老人站在门口,门上的牌子写着“文记复印社”。那大概就是传说中太爷爷留下来的小楼。
柏霖则把目光收回桌面,手指有点拘谨地扣着桌沿。他听不太清厨房那边吵吵闹闹的动静,只能凭借空气里飘来的味
,勾勒出后面那几个人忙碌的影子。
忽然有人从柜台后面探出
来,对他挥了挥手。
是一个扎着
尾的小女孩——宜蓁。她刚帮完忙,双手还沾着一点面粉,看到柏霖,眼睛亮晶晶的,立刻比了个“你好”,又笨拙地伸出两
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自己嘴
,再伸向他,
了一个他们刚学会不久的“想你”的手势。
柏霖怔了怔,随即笑得有点害羞,回了她同样的手势,动作比她
畅不少,又加了一个“小小鼓掌”的动作,意思是“你比昨天更厉害了”。
宜蓁看懂了,整个人在柜台后面开心得原地小
,结果被袁梅轻轻敲了一下:“喂,洗手!”
店里的空气一下子从刚刚的紧张与疲惫,拉回到一种小小的热闹里。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声音、风铃时不时响两下、柠檬鸡汤的香气在空调风里缓缓散开。
不一会儿,青竹端着第一盘菠萝小海鲜炒饭出来了。凤梨果肉被挖成小块,金黄的炒饭被盛在掏空的凤梨壳里,饭粒油光发亮,间或点着几块粉白的花枝圈和粉红的小虾仁,再撒上一把青葱和一点白芝麻,看起来就很有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