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淮川渡口乘船南下，途经沧易、德州、澜州、临干、集贤等地，可到安浙直隶……”

        “你真的愿跟着我？”

        “要走多久？”苏沅沅问。

        闻言，苏沅沅暗啐，什么陪她，还不是怕她跑了。

        银珠却是坚定：“婢父母双亡，仅剩的哥哥嫂嫂也跟没有一样，只有姑娘……这些日子，姑娘如何待我的，我心里清楚。婢愿一直跟着姑娘！”

        “是。”银珠脆生生答，却不走，反倒直愣愣朝苏沅沅跪了下来。

        褚云寒应：“快则七八天左右，慢则十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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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水路？那岂不是要路过许多渡口码，都有哪些地方呀？”苏沅沅牺牲色相，漫不经心的问。说罢，又随口：“我可以下去瞧瞧吗？”

        “是！求姑娘不要丢下婢。”银珠固执。

        小小的人儿跪得直直的，像坚韧的幼蒲。

        他了下女，平复望，“淮川与安浙由京泗运河贯通，往来贸易繁荣，但水贼也多，外面现有些不太平。不过等你病好了，爷也可以陪你去逛逛。”

        银珠碰地有声，“求姑娘不要丢下银珠。”从得知苏沅沅要走的时候，她便存着心了。

        ――――

        金珠有些酸涩，她是知银珠打算的。但她一家都是褚府家生子，生活不说优越也衣食不缺，她实在没法抛下这一切。

        苏沅沅唬了一，拉她也不动，“这是什么？”

        苏沅沅倒是安心享受着褚云寒的伺候，反正她病着，他也不了什么。

        银珠若是真心待她，那她苏沅沅也不怕带上她。

        她温驯地靠在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爷，此去安浙，咱们走水路还是陆路？”

        褚云寒垂眼望她，就知不是个安分的。

        “褚府很好，王家、董姐姐这些人也都通情达理，你呆在褚府，一辈子生活无忧，不好吗？你跟着我，命运不定，风云难说，何必自讨苦吃！”

        是夜，褚云寒抱着苏沅沅沐浴完，又搂她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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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真没打算带任何人。

        褚云寒摩挲着苏沅沅腰肢，香似玉，哑声：“走水路，水路平缓、风沙也小，对你的也好。”

        “好。”

        苏沅沅一时感动，她孤影只，难得有人这样对她。

        “婢不怕吃苦，只求跟着姑娘！”

        苏沅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