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柠檬的味，和郁文一样怪好闻的。

        你有些留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这些都被郁文看在眼里。

        郁文驱车带你去办了份证。

        小猫总是养不熟的，想要一直留住，总要付出些代价才行。

        是一个很清秀干净的小男生，因为猫猫感的嗅觉，你闻到了他上的香气。

        你还知，20岁在人类的法律里，是可以结婚的年纪。

        因为口渴，你想要郁文赶紧回来，刚刚拉下车窗，那男孩转过，你看见了他的脸。

        空气安静得有些沉闷，刚刚大发脾气的你有些惴惴不安。

        过去了很久，工作人员都没有回来。

        白肤，单眼，带着一副黑框眼镜。

        看着份证上你的大照，还有你的名字姜姜，一切顺利地让你有些晕乎乎的。

        你听见郁文低沉干涩的声音，他抬起看着你，已经是眼眶通红。

        对不起，不要生气，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他好像遇到了什么人，在便利店门口和一个瘦高的男生说些什么。

        就在你以为今天的份证要办不下来时，郁文去角落里打了个电话。

        是一个爱干净的男孩子。

        不要哭了……我没有不要你……

        郁文远不止一个大学教授那么简单。

        他紧了方向盘，眼神阴翳，油门被他踩得飞快。

        要快点逃跑才行啊姜姜。

        毕竟你只是一只孱弱的小妖，除了一张漂亮的脸，你一无是。

        你抓紧安全带，因为车速过快带来的眩晕呕吐感让你烦不胜烦，郁文突然的发作更是让你觉得无理取闹。

        工作人员用震惊怀疑的目光看着你，还有你和郁文紧紧交握的手。

        诡异的是，那只被你拍红的手无力地垂在了侧，郁文的表情被掩饰在黑暗里。

        你开始有些担心，如果自己逃跑被抓了怎么办。

        你在心里偷偷告诉自己。

        因为使了劲，他的手背都被你拍红了。

你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手背上的青因为隐忍的感情不自觉地突起。

        也许她是把郁文当作拐卖无知少女的禽兽了，在和其他工作人员小声说着什么时，奇怪担忧的眼神还落在你俏生生的脸上。

        车窗在你眼前缓缓合上。

        你不想看见郁文这样卑微的样子，很纠结的，你摸了摸他因为泪的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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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男孩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你看着他发愣的眼神，暗暗地想。

        你和男孩的眼神官司被郁文发现了。

        *

        回来的路上，郁文下车给口渴的你买了一杯饮料。

        姜姜。

        电话挂断时，你看见工作人员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车子好不容易停下时，你气呼呼地解开安全带，狠狠地拍开了郁文想要抱你下车的手。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他忧郁的蓝眼睛里落下来，他竟然哭了。

        你有病吧！

        *

        实在是你的外表看起来真的很小，眼神也很纯真懵懂。

        在询问你的年龄时，郁文面不改色地回答：20岁。

        他的脸色有些发沉，和男孩匆匆告别之后就回到了车里。

        不就和别人对视一眼，至于吗？

        先生，您稍等一下……

        你隐约觉得，这件事情这么顺利是郁文那通电话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