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知了，可以辞职了吧？”顾白叹了口气。

“对不起。”许深深低下，“刚开始我是真不知，听说那里待遇高环境好又在招人，想挣钱就去了。那时隐瞒你也是不希望你又陪着一起。”

“不需要”三个字徘徊在嘴边，即便他的无端深情再令人费解，但这一年为自己的付出也是实实在在的，她不是冷心的人，知这三个字说出来会伤害到他，便还是忍住了。

“可他们知我有文哥这层关系，我在的话总会忌惮些的。”许深深笃定。

“是我该说对不起。”顾白下声来，“终归还是我得不够好。”

“不……行。”她底气不足地拒绝。

“所以，我必须得等到她离开西再辞，有李经理和谢飞在，我没法放心离开。”一五一十地交待完所有，许深深总结。

她想了想，决定把张淼的事说出来。

许深深摇摇，眸光微动。

确定关系、正式交往是在许友明去世以后，再问她，格愈加内敛的许深深大多三缄其口不愿提起。顾白怕重提旧事会揭她伤疤，只想着陪她过好以后便行。

顾白思索片刻，对这个结论表示了认同。

但污点是洗不掉了，之后无论他音乐造诣和成就有多高，都再也摆脱不了这随时都能被有心人利用的所谓“黑历史”。

“许深深！”顾白不解的瞪着眼睛，只是这第四次直呼其名时，语气里多了份妥协和无奈，“那以后我多接几个商演，再去教教音乐课，挣的钱肯定够你花的，你就安安心心你喜欢的事？”

“她那个什么自考

的一年多他才又凭着表现更为惊艳的第二张专辑重新回到了大众的视线。

“你一周就上三个晚班，七天里不还是有四天是你护不了她的么？”顾白听完倒了一口气，他以前不让许深深工作去面对职场就是想一直保护她在象牙塔中的单纯，不想她再被生活的阴暗面所累，可不曾想她早早就已经见识到那些肮脏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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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之前，几十上百万的大钱他一时挣不了，但这会别说许深深，就是整个许家的开销，以他现在在本地音乐圈内受认可的程度，还是完全供得起的。

这四个多月如果出现一点偏差，他该怎么办？上一世，难许深深也是这样过来的？

他忽然痛恨起自己，他不是不记得，他是压不知。以前的这个时候，许深深还只是告过白，在他默许的态度下，时不时就来找自己，大多时候都是安安静静地看他演出和排练，他没主动关心过她，她也不爱说自己的事。

只是，他这混，却因为自己顾此失彼而给了她更糟糕的未来。

“所以你是知那里也有不正经的服务员的？”顾白气她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找这种兼职，你不考虑后果的吗？万一……”

“没有，我主要是翻译，顺便打杂，是正经的服务员。”许深深的回答将他游离的思绪扯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