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千秋薅着我后脑勺的发向后扯，我转去打他的手，只听他说：“这半年里少吃点，多去跑步，这样才能给到你的搭档最好的状态，明白吗？”

        甄千秋在我面前摆弄着投影仪和幕布，我家里属于我的平板、电脑，啥也没有，就连平常用的二手手机也是我自己攒压岁钱买的。

        “呵呵”，我揶揄地哼了两声，内心好了看一短小烂片然后假意鼓掌的准备，没想到的是，甄千秋拍的居然都是各种18禁、五花八门的东西。

        “等你高考完，刚好成年。”

        “哦……那还有半年。”

        但那又怎么样？这是我的生活，是我的人生。

        但我作为有自我意识的人，作为甄欣，我一直努力着的，反而恰巧是去压制这种不适感。

        “你有病吧，拍这些东西……”

        甄千秋说，要给我看他读大学三年间创业的成果。

        我渴望与甄千秋与人的亲密接，只有足够程度的亲密行为，我才能短暂地拥有安全感，我才可以相信我没有被世界被家人所抛弃。我就乐意活在我们单独的世界――一片废墟里，只要能够彼此取，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东西应该值得我在乎。不，没有了。

        甄千秋把我抱起来，掐着我的下巴是拧过，这让我不得不再看一遍对我而言毫无引力的两。

        我哼笑一声，没接话，只是下了最后一丝自己的力气，向后靠在他的颈间，我的发就被压在两个人的中间。

        ＊

        我从他每次目的得逞时、或者挑逗别人得逞时歪嘴笑的神情，我竟然感觉到，他很兴奋于有人骂他的变态，他穿梭于我和屏幕间的眼神更是让我有理由相信，他真的很欣赏他的这女作，哪怕我认为剧情稀烂。

次知甄千秋边读大学边拍AV，是在我高一的时候，也就是两年前的那个冬天。

        他将手从我卫衣下摆伸进去，碰到我肚的时候竟然不是冰凉的，然后他熟练地解开了我背后的内衣扣子，双手都伸进来拥着我的，肆意地搓。

        “什么时候拍？”

        他凑到我的耳垂后面讲话，呼出的汽水将我的耳后包围，哄我说：“这个力度还可以吗？可还舒服，甄师傅，给个五星好评呗。”

        他手上的动作有力但变得温和，像是给我的在按摩一样，抚刚刚经受过的摧残。

        我早就接受了这种，也许在别人看来，很畸形的接、相的方式，甚至于世俗意义上的“不德”。

        “啊……小心给你的票子不是五星好评，是法院告你猥亵且情节严重的传单。”

        我被揽在他怀里，揽得更深、贴得更近。

        我愣了神，盯着幕布上那两放纵的白花花的，我还从没有一刻看过如此直白的交过程，“……。”

        我必须诚实地面对我自己，对于每次甄千秋过界的举动和意图，我既不是毫不知情，也不是毫不在意，甚至在心底始终会有一点抵，这大抵是自然界为了保护基因的延续而生成的，对和自己同血脉的基因接时的反应机制。

        “喂，你要放什么片子？你可以啊，混得不错，自己都能拍片子了。没想到当年那个眼看着就要落榜没大学读的高中生，砸钱学个艺术学几年，还真混出点名堂来。”

        兴许是我的错觉吧，屁后面有一团的东西着我。

        那天，甄千秋神神秘秘的，从我家拉我出来，直奔他父母家。

        甄千秋不再那么疯狂，终于冷静下来，他先是往后坐了一步坐到床，然后将我完全揽在他上靠着。这样即使我掉上百分之八九十的力气也足以，他现在成为了我完全安全的依仗。

        没有名气、又没有钱，请到的演员大概档次也不会高，连我这个外行人都看的出来。

        叔叔阿姨经常不在家，一走就几乎大半年那种，和我爸一起，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一些非法的勾当。

        “低成本，高回报。”

        男人塌塌的肚腩挤在和女人的平坦小腹间，总是让人出戏，为他担忧是否会被挤出一层层的褶皱。而女人略显作的叫声，只徒增尴尬。

        可架不住，我是第一次看这种侵略与容纳的戏码啊，当下我就有点反应，靠在甄千秋的怀里扭。

        随着男人打桩的频率越来越快，女人呻的音调越来越高，甄千秋又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我趴在他的床上盯着他的动作，感觉有些新奇。

        我很无语，背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默默承受着某人跟随电视里由快到慢的节奏，还有他手上的动作。

        甄千秋使劲抓的一下，我吃痛叫出了声，“啧，轻点，很痛。”

        “哥，你为什么会喜欢拍小黄片，你不觉得现场很尴尬吗？”

        我埋在被子里面不肯抬，只出一只眼睛扭仰视他。

        在我垂下捂在被子里的那一瞬间，我能想象到我的脖子和脸应该全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