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开的瞬间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邹檬就这样盯着邹毅远，看得他有些发，毕竟那次早晨表姐拿着刀吓唬老太太的事情他也知。

        “……”贺禹洲在心中暗骂一声。

        没来得及细思考，贺禹洲从后门进来，走到她边。他气息有点不稳，像是刚刚跑了一段。

        盒盖“卡啦啦卡啦啦”被打开，新鲜的水果码放得整整齐齐。

        电话那好像睡着了，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回答。她睡着了，贺禹洲反而大胆了一些，电话没挂，回味着她刚刚的声音，他闭着眼，想着的都是梦里她在自己下的模样，手上的速度渐渐加快，最终不太爽快地了出来。

        贺禹洲想继续听她的声音，又觉得自己鲁莽又失态，下胀得难受。

        妈的，酸得他想骂人。

        走啦，拜拜～

        “甜吗？”邹檬反问他。

        邹檬没直接回答，微微偏，插了一块递到他嘴边。

        “哎呀，对不起嘛姐。”邹毅远又一次撒，伸手勾她的肩膀，“下次不敢。”

        每天自给自足的男主角，实惨无疑。

        贺禹洲有点后悔给她买水果了，连牵个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邹檬没听见他的声音，轻轻地叫了他一声：“贺禹洲？”

        “甜吗？”凑着夜间的路灯，贺禹洲看见她尖了嘴，不自觉地结动。

        而这边，屏幕闪了一下，回到了主页面，亮起的那块小小的屏幕照着邹檬通红的脸。把被子蒙住脸直到觉得闷了才拉下被子，再次呼到新鲜的空气，邹檬缓了好久，伸出手继续插上数据线充电。

        盒子里就一个小叉子，邹檬叉起一块绿色的奇异果送入口，酸甜的汁水夹杂着小颗粒在口腔中迸发。

        “酸……”字刚发了个音，贺禹洲想到这是她喂的，话锋一转：“特甜。”

        真是一件暴自己短板的事情，邹檬会不会嫌弃他是个不会挑水果的笨？

        这是贺禹洲万万没想到的，欣喜地忘了张嘴，邹檬又凑了一下他才想起来，咬住那块绿色的水果。

        邹檬想自己背包，贺禹洲不让，他非常享受这件事。

        邹檬把没吃完的水果放进了冰箱，姑妈邹洁不在家，老太太也因为自己的孙子上了高中不再大声地播放电视剧了。邹檬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表弟邹毅远端着一个透明一次包装盒从厨房走出来，嘴里还嚼着，糊不清地问她：“谁买的水果？酸死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邹檬一把抢过去，皱着眉对他说：“酸你还吃。”

        电话那，邹檬大概刚有睡意，掉了充电线，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来电，闭着眼接起来。

        小贺不容易，虽然很猥琐，但大家不要嫌弃他。

        贺禹洲被她这一声呼唤实在忍不住，一把掀开了，裆的布料已经被高高低起，他拉开子，手摸上了自己慢慢胀的动起来。

        “我……”邹毅远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通话时间不断在增加，贺禹洲的息渐渐平稳，挂了电话，看了自己出来的，他有点嫌弃自己，他对邹檬的喜欢，越来越不纯洁了。

一次怀有热情地投入一段情感关系，是不是太冲动了，邹檬这样想。

        “檬檬。”他换了个称呼，更亲昵地叫她。

        闻言贺禹洲笑得像个傻子一样。

        邹檬没理他，甩开他的手，拿着剩下的水果回房间。

        “嗯。”贺禹洲让她先出去，然后关上了灯和门，“本来想给你买糕，又怕你晚上吃太饱不舒服。”

        “邹檬。”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又低又哑。

        “你刚刚去买的？”邹檬把盒盖压在下面，捧着那盒水果。

        邹毅远挠挠，寻思着这几块水果到底是谁送的，这么宝贝。

        邹毅远愣了，他这个表姐，虽然不太好相，但是总得来说他们姐弟关系还好的，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计较一份食物。

        笑容直至回家一直都没散，可是回过神来，他又有点失落，今天连她的手都没牵到。

        “给。”贺禹洲从后拿了个一次透明餐盒给她。

        希望你们用珠珠和留言安安他。

        邹檬看着盒子里的水果没剩下多少，瞪了邹毅远一眼。

        邹檬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了句，“我也觉得甜。”

        “嗯？”电话那声音绵绵的。

        班级里的窗和空调都关闭了，不通风的环境下贺禹洲的上开始冒汗。

        “你拿着吃，司机在外面等我们。”贺禹洲把那个餐盒放在她手上，拿起她的书包。

        两人并排往校门口走，高三是最后放学的年级，这会儿几乎没有学生了。

        ********

        “……”

        贺禹洲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邹檬笑起来的样子，实在没忍住，看着时间还不算太晚，给她打了个电话。

        “嗯。”邹檬懒懒地回应，困意袭来，她也没有多走心。

        “姐！”他好不容易咽下去，“就几片水果，你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