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错误的过去

        容意用指腹抚开她ruan在椅背上委顿的脸，疾速的动作却在一瞬停顿。他低下目光，硕长zhushen从那吞吃撑胀的小xue里抽出半截。只见肉棒shi黏油亮，上面沾着几缕从她ti内带出的血丝。

        他chuan着cu气，将眼睛趴在她颈窝上，睫mao扫在她汗shi颤动的肌肤，心tiao随着呼xi冷却，嗓音轻沉：“素素……”

        他退出来，将她皱乱的裙子重新覆下来。像抱小孩一样，一只手掌扶上她的背，另一只手抚过她的腮颊、下巴，掌心摩挲着，沿着指尖的踪迹，他的chun慢慢hua落颈侧，印下一簇吻。

        可比起生理期提前的不适，在车上那样，才令她更感到屈辱。

        陈素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他下榻的居所的。

        泊好的车已停在宅楼门前，司机早已无声离开。她被抱着，脸颊贴在他的xiong膛里，在一片漆黑的平稳移动中，好似又听到隔bi断续的练琴声。

        依旧生疏得跌跌撞撞，如一个咿呀学语，蹒跚学步的小孩子。

        容意抱她进浴室。

        她靠墙，低着tou说：“我自己来。”

        容意：“我在外面，你有什么事喊我。”

        等关门声落下好一会儿，她褪下衣物，站莲蓬花洒下，任由热气蒸腾的水liu从shen上淌下来。

        ……

        直到外面响起轻轻的敲门声，陈素才似回过神。

        她关了水控。拿了浴巾，干净的衣物、卫生棉。

        出来时，陈素脸色还是有点苍白，赤脚挨坐在床沿，上半shen却如被抽去了脊骨般倒下来，半张脸庞安静陷进柔ruan的床被里。

        tou发shi哒哒的，只是用浴巾简单ca了ca，发梢还衔着水珠，将被子洇出凌乱的水渍。

        容意叹了口气，他拉她起来，拿chui风筒替她一点点chui干tou发。

        屋里只有一盏灯亮着，打在地上是很温nuan的黄色。陈素坐在床上，盯着那些彩色花砖的图案，听chui风机发出的声音。

        他的长指穿梭进来，手中握过一捧黏shi的乌发。指间掠过的发丝是那样细而ruan，与她的xing格大相径庭。

        她问，隔bi住着什么人？

        容意：“一位老人和她的孙子。”

        陈素微微侧着脸庞。“只有他们？”

        容意点tou。

        陈素若有所思。“住在这里的，不应该都是很有shen份的人吗？”

        容意点tou：“她的丈夫参加过淮海战役。是开国典礼上跟在首任领导人shen旁观礼的将军。”

        陈素说：“她的孙子很讨厌练琴。我都能听得出来。”

        容意告诉她，老人的孩子是个很有名的钢琴家。空难走了。如今只剩下她自己守着孙儿。

        “所以你能明白，为什么晨昏定时，每天都要练。”

        陈素垂眸，密长的眼睫如羽般敛下一小片阴影。“我不明白。为什么总要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shen上。”

        她望了下窗hu琴声的方向，回tou时，恰巧对上容意的眼睛。

        他笑了下，眸中却像酝酿着某种情绪。平静，淡然。“人拥有着什么样的生活，就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付出和得到是对等的。”

        她沉默，再没有说话。

        chui风机的声音关了。他将她抱回床上，轻轻rou了rou她的tou发，低tou吻dao：“睡吧。”

        那晚，其实两个人都睡得不太好。

        陈素迷迷糊糊，看见窗外lou台的灯黯黯亮着。容意的shen影坐在长椅上。他穿墨色的睡衣，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夹着烟支的长指垂滞半空中凝成塔尖。

        “你为什么不睡？”陈素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

        她蹲在他脚边，双手环住小tui，脸颊枕在膝盖上，偏tou看他。她穿纱制的睡裙，裙摆覆在地上，肩膀勾着细细的吊带，luo着两条雪白臂膀。

        容意低tou，单手去牵她。“不冷？”

        将人抱在自己tui上，扯过旁边的薄毯盖在她shen上。

        陈素揽着毯子，在容意怀里只lou出个mao茸茸的脑袋。她没有看他，目光所向是眼前一大片静谧黑蓝的夜。

        盛夏的雨季，深夜的lou水依然清凉侵骨，lou台边沿栽着一丛丛蔷薇，微风中chui拂，开得正艳。

        “怎么不多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