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但我有我的使命。

        “我说过的，不要试图改变过去。”韦恩恨铁不成钢地扶额。

        “我有办法离开……另外，你们误会了，这一切不是艾的错，是我自己过来的。”

        陌生的世界，陌生的房间，没有解决的哥谭案件……布鲁斯睁开湛蓝的双眼望着窗外，这个哥谭的晴天来得这么轻易，就好像在嘲笑他阴郁的人生。

        这句话一落下，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去看布鲁斯。

        “那布鲁斯怎么办？我是说，年轻的那个……一个人在陌生的宇宙多可怜啊。”

        布鲁斯发誓，他不是故意偷听，只是这栋宅子同自己家构造完全不同，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地下。

        整个正联能出动的都出动了，在忙的也参加了视频会议。所有人昏脑胀地讨论了一整天，也没找到除了巴里再次超光速更改时间线以外，让布鲁斯回去的方法。

        “不行，他不能再改了，任何细微的扰动都有可能导致我们的宇宙消失，我们必须先顾及自己。”

        “所以，我们这里有两个蝙蝠侠？”

        “你觉得我回不去了？”

        巴里奇怪的目光在韦恩和布鲁斯之间转换，这……不得不说他们有些相似。不是长相，而是气质。

        “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韦恩熟练地搂过布鲁斯的腰，很满意看到巴里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我该离开了。”布鲁斯生地说着，试图挪动远离。他不反对肢接，可当着别人的面让他很难为情。

        “抱歉，是我忽略你了，但眼下我们有更大的麻烦。”韦恩笑起来，觉得年轻的布鲁斯怎么看怎么可爱。他强行掰过布鲁斯的脸颊，对巴里介绍：

        布鲁斯睡觉从来都不踏实，可这几天不知是不是太累，在另一个omega的臂弯里，他睡得无比香甜，他甚至想过不如就留在这个宇宙，他可以感受到家的温，不用再回到那个总是阴雨天的空旷古堡……

        “我很感谢大家对于我的关心，但我恐怕必须回去，哥谭……我的那个，不能没有我。”

        “你确定现在就要离开？在我们一起度过美妙的三个日夜之后？”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喂，是你先离开的。”布鲁斯脸涨得通红，急忙转过去，不愿意与任何人对视。

        正联又一次炸开了锅。

        “也不是不可以。”

        “他不是都跟韦恩，额……就是……他完全可以加入我们，不是吗？”

        “认识一下，另一个宇宙的布鲁斯。而你，我的朋友，恐怕是造成这一切的源。”

        “什么？！”

        “Time　to　go.”

        “是的，没错，我们很欢迎新朋友。”

        韦恩的脸沉了下来。

        布鲁斯深一口气，发觉屋子里的信息素味也变淡了，这意味着他们的发情期已经结束。但他永远会记得尖品尝过的，曼陀罗气息。

        “那韦恩家的财产应该由谁继承？如果他们都是布鲁斯.韦恩的话……”

        在共同度过几个美妙的日夜之后，提出离别显然是个坏主意。可年轻人没有意识到这点。

        他长舒一口气，上被修补好的蝙蝠面罩，似乎躲在里面就可以无视韦恩复杂的神情。

        “God！吓我一，你就那样站在暗注视着我们吗！像蝙蝠侠一样……等等，你是谁？”

        “停下，各位。”布鲁斯无奈出声，看了一眼人群中的韦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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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里觉得自己的大脑要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