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没有动。

        宋时清适时轻咳一声，打断二人对视。

        顾瑶随着众侍女离场，王铮眼神恋恋不舍，从到尾都在捕捉顾瑶的影，简直像一朵向日葵。

        她坐下来，代替了侍奉的侍女。

        她钻到了他的怀里，膝盖压住他的下，王铮闷哼一声，一动不动。

好嘛，这是要她整个人了。

        下一轮送餐中，顾瑶被特意安排在了王铮侧。

        顾瑶甚至怀疑自己递一杯毒酒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喝下去。

        顾瑶却只是蹭了蹭他的鼻子。

        领班调整了顾瑶所在的次序。

        桃花眼低垂，他慢慢低，殷红的尖探出，像一条小狗，一口一口地舐酒杯。

        王铮一开始没注意，在吞咽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他有些疑惑，但顾瑶依然举着酒杯。

        顾瑶起了点坏心思。

        宴会逐渐朝庆功的方向发展，加上宋时清特意强调了新皇登基，所以晋顺王的话语权在这样的插曲中被无形地削弱了。

        王铮微微一怔，随即眯起桃花眼，笑意温柔缱绻，轻声央求：“那你知知嘛！好不好？”

        她本就未曾将重心放在宋时清上，当即收拢手臂，半环住王铮，凑近他耳畔，声线轻柔甜缓，带着几分调情意味：“你当真会为我赎？”

        顾瑶将脸颊轻靠在他肩，目光越过王铮，直直望向一旁的宋时清。

        顾瑶收回手。

        顾瑶眨了眨眼，故作迟疑：“不知呀。”

        王铮面色绯红，从容而放纵地靠在椅子上，笑意被醉意代替，醉意中又有着习惯，好似一眼便知下一刻。

        王铮安静片刻。

        顾瑶笑了一声。

        这次，她没有往酒杯里倒酒，而是将空杯递到了王铮的边。

        王铮有点失望。

        顾瑶心底暗自啧了一声：还是这么讨厌！

        在宴席后期，专门择菜劝酒的侍女挨个入场，坐在了贵人侧。王铮和宋时清那一席被专门空了出来，王铮也没注意到，还在盯顾瑶。

        二人视线相撞，宋时清淡淡收回目光，神色平静无波。

        小狗得寸进尺。

        不过，因为顾瑶接受了他两次的献媚，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容貌对顾瑶有引力。

        晋顺王冷冷地坐着。下威失败，就只能被卷到蹄下。

        于是，潋滟眸光若桃红飞雪，着浅笑，眉眼说还休，似劝有情人，有花堪折直须折。

        他亲手斟满酒盏，起向满座宾客拱手谢：“此番南下，诸位皆劳苦功高，恰逢新君登基，乃是举国幸事，宋某敬各位一杯，同贺盛世。”

        王铮哑声：“会。”

        想到这里，顾瑶觉得有点好笑，用余光小觑了眼一旁端坐的宋时清。

        了酒杯，又低下去一些，鼻尖埋在了顾瑶的虎口，绕出酒杯，轻轻地她的袖子。

        但她还是笑地凝视着他，不像是无意的失误。

        说罢仰一饮而尽，席间官员纷纷起举杯贺。

        宋时清没有注视这边，而是望着宴席中的歌曲微笑，但顾瑶隐约能感觉到他也在悄悄观察自己。

        王铮呆住了，一时之间忘记了呼。顾瑶握紧了他的手，十指相扣，不给他挣扎或是逃离的机会，也不给他反客为主的可能。

        他猜顾瑶可能是失误了，试探着闭上嘴。

        她扯住王铮的衣袖，将他的手压在掌心下，接着，笑地凑近，脸贴近，放大。

        顾瑶其实不知应该怎么劝酒，但是她夹什么，王铮就吃什么，眼神一错不错地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