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妙儿许是真叫人吓着了,纤手往
前轻轻一搭,还觉着那尖儿还是疼,就方才那么疼,走一步都是疼的,都是肉儿同肉儿的,竟磨得她那般疼,一时也就
了怯儿――真个儿没有人教导,竟把这一番疼
当作折磨了,“啊,那、那叫你受苦,我也是……”
银红大喜过望,跟着表忠心,“夫人若是受不得、受不得那苦,又不嫌弃婢子、婢子……婢子愿为夫人代挨那些苦
。”
那府里当下人,虽有心想带着家人投了姑娘,偏家里人都看不中,还出了那等心思,想将那小小儿的侄女走她的老路,去伺候那小二爷秦焕――人都到了那
,小小的一个小人儿,就要受她当年受过的罪,就让她
口像是被甚么东西给拽紧了一样要呼
不过来。
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双
几乎站不住,“夫、夫人,救救我的侄女,救救……”
这听得顾妙儿不解,又隐隐有些不悦在里面,让她一时搞不清自己在想些甚至,还是桃红反应得快,立时就压低了声儿
,“夫人,婢子觉着这办法不错,银红姐姐是咱们的人,你呀不是受不住嘛,就叫……”
这么一想,她眼泪就落了下来,想到那没白天没日夜的日子,她的心肝儿都在打颤,明明人安全地待着姑娘的
边,
子好像被人给
生生地掰开,将那丑陋的
物
入她小小的
子,那血
了出来,那人一脸的兴奋,她喊得越疼,他
得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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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势跪在顾妙儿跟前,把顾妙儿唬了一
,赶紧要去扶她,偏她
上还不舒坦,这么一个小动作扯得她疼,还得是桃红扶了她一把,又去扶起了银红。
“夫人也不用受这翻苦了,”她又心疼自家姑娘,可惜她们俩打小儿都没被正经教过,明白的事理也都是一知半解,竟觉得这法子好,就似她先
一般,怕表少爷把姑娘给弄坏了,就自个儿献了
子,没尝出个甚么味儿来,只晓得那表少爷
子太重压得她生疼,又叫他那物儿把自己弄得疼,当时她还想着得亏是自个儿,不然姑娘的话更受苦,“好夫人,你为着自个儿想想,何必受着这个苦?”
顾妙儿还未仗过势,还未晓得权势的好
,心里到是有着一
儿侠气,“便叫那人来见我就是了,到时我同她说上一说。”
银红想拉侄女一把,可父母的脸,兄长的期盼,又让她的话说不出来――甚至都有那种想法了,她受了苦,活了下来,凭什么就该她一个人苦着出不来,侄女不也是家里的女儿吗?就让她自己去给她父母拼个前程?
桃红也有点奇怪,“银红怎么了,是家里
出事了?”
“夫、夫人……”她才开了个口,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银红眼睛红通通,蓄满了委屈,“是不是婢子为难夫人了?”
也是于心不忍呀,她这般天真的想法,就有点儿近乎于残忍了,偏她自己不知。
顾妙儿有些奇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