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歌骨指敲在桌面，“小白眼狼不敢说话了？”

包间的敲门声响起，有服务员在外笑：“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蒋先生在吗？”

西辞喝了一小口，没觉着有什么酒的味，但是却有一不同于酒的香味，有点甜，和他以往尝的酒不同，没有苦和涩的味。

“你怎么来了？”

“郑先生客气了，这位是西辞，和您儿子是同学，这是我弟弟，蒋明城。我听西辞说，您最近有想在海滨投资的想法。”

一进门，一个坐在胖子边的中年男人笑着站了起来。

门外有服务员上酒上菜，蒋聿城与胖子他爸聊得那些他也毫无兴趣，一瓶红色饮料放在西辞面前，以一水晶瓶装着。

“有一位顾先生找您。”

一不知名的香味瞬间萦绕，香味有些熟悉，可一时之间他又想不起来。

几人目光望向西辞。

蒋聿城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饭吧。”

“不知郑先生有什么想法。”

胖子他爸的目光在蒋聿城上连，而后又在蒋明城与西辞上转了一圈，感叹：“蒋先生年纪轻轻，真是一表人才，请坐。”

蒋明城注意到他一杯接一杯，忍不住说了两句，“你少喝点。”

顾南歌坐在西辞边的座位，“巧合，今晚上我在这请人吃饭，没想到遇见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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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城当然不客气，跟着蒋聿城往大门走。

蒋明城喝了一小口，发现不是酒后也懒得他，随他去了。

“这不是有人胳膊肘往外拐吗？我来看看，到底拐哪去了。”

“抱……抱歉。”

哐当――

话刚落，顾南歌出现在门口，旁若无人的走进。

西辞反驳，“这又不是酒！”

胖子坐在他爸边，笑着和西辞打招呼。

蒋聿城在这一线居是定了一桌的，包间里胖子和他爸提前了半小时过来，在等着了。

颜色好看，西辞凑近瓶口闻了闻，还香的，让服务员将瓶打开，往酒杯里倒了半杯。

中年男人并不胖，只是微微有些发福，五官端正，胖子的眉眼神色和他有几分相似。

蒋聿城朝门口望过去，“有事？”

么像块牛糖似得，甩都甩不掉。

“请问是蒋先生？”

酒瓶落地。

蒋聿城笑着与他握手，“是，您好。”

一杯下肚，西辞是再也没停下来，一杯接着一杯，蒋明城和胖子他爸侃侃而谈时，西辞已将那一瓶酒喝完了。

顾南歌看着低闭眼的西辞，以为是没胆子，不敢说话。

说着就去抓西辞的手，刚碰到单瘦的手臂，轻轻一拉，西辞绵绵的朝他这边倒了过来。

西辞靠在座位上，闭上眼，原本是想休息一会，可还没一分钟，他就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蒋明城百无聊赖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说了句，“原来真是公事，没劲。”

西辞挠，脑子里晕乎乎的，眼前视线也看不太清，一说话，打结了似得，吐词不清。

胖子他爸看了眼西辞，目光很是感激，而后说：“是这样没错，但之前一直没来过海滨，对这一块也不甚了解。”

顾南歌如惊弓之鸟一般弹起，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扶好，那瞬间吓得大气都没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