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天下，灵气稀缺，到都是人类。如果万妖旗落到人类手上，那么……所有的妖怪都会成为人类的隶，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柳言平轻笑一声，口的枝干稍稍挪开一些，把那面深深长在他口的小旗子给出来。

崔钊沉默了一会儿，坚定地：“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崔钊收回尾巴，像拖死狗一样，抓着柳言平的脚把他给拖出来。

“世事难料，只要万妖旗一出，等待我们的必然是和千年前一样的战争。”

“我天真？柳言平你要是聪明的话，会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

但槐树好歹也修炼了数千年，在这种规模的怨气侵蚀下，他竟然还能保持着神智。

“你是在山里待太久，把脑子也变成实心木了吗？”

“只有变得强大，才能在战争中活下来。”

若是换个厉鬼来，恐怕分分钟就会被怨气吞噬，摧毁心智，就如同上次那个在阴市中疯狂吞噬其他鬼魂的厉鬼。

柳言平任凭崔钊把他拖行，完全没有要挣扎的意思。

“免费打醒你一次，不用谢。”

“我如果只是想这么安安静静地个普通的鬼仙，当年我就不会跑出地府。在人间待了那么久，难不成连崔钊你也变得天真起来了吗？”

因为本是树木成的缘故，他能取到很多普通人弄不到的食物。看在那些好吃的份上，地府对槐树动手的时候，崔钊为他挡过一次。

“把你当年从地府带走的东西交出来，看在槐花饼的份上，我会让你下去的轻松点。”

通明的灯光打下来，绿发俊秀青年站在房间正中间，黝黑的枝干张牙舞爪地缠绕在他上，上面的绿叶尽数掉落，衬托地那一血衣格外的血腥。

“试图利用万妖旗强化自的蠢货，我当年已经看了无数，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人会信这个。”

“就算我肯交，你有办法能拿走它吗？”

“咳……”

但是这次，崔钊是真的有些恼了。

柳言平脸上带笑，眼中却出了毫不掩饰地深深恶意。

柳言平眼中闪过一丝的恨意，提到千年前的那场战争，他似乎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除了这样，我别无他法，当年这杆旗子落在我上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

“崔钊，你这么尽职尽责地帮他们寻找万妖旗，又有什么用呢？”

“交出来？”

崔钊冷哼一声，心里格外想把柳言平暴揍一顿。

巨响声后，墙上出现了蜘蛛网一般的裂痕。

崔钊叹息一声，在柳言平以为他还会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暴起出手。几条尾巴连环抽出，直接把柳言平从抽飞到墙上。

“……所以你就任由那鬼东西驱使，出这些蠢事来？”

苏西晏看地分明，穿在他上的那件夸大血衣分明就是用人血染成的，缠绕着的蓬怨气已经快把他整个人淹没了。

“你，甘心吗？”

原本安静伏趴在地上的枝干藤蔓们轻轻颤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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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段时间，万妖旗的反应越来越剧烈，恐怕你们是已经找到过几面旗子了吧？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等你们把所以的旗子找齐，合成为一的时候，又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