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而且她就算睡得再死，一晚上的时间，也不可能不知旁睡了个人。

卿卿：“……热的！”

卿卿从下抽出遥控到盛朗的手里——

盛朗不放心：“又烧起来了？”

瞥了眼沙发，“你的意思是，昨天我们同床共枕了？”

新闻联播里，女主持人在和观众说再见。

窗外日光爬上肩，

她昨天，记忆里是穿了外套的。

吃过早饭，卿卿赖在沙发上，等太阳爬过脸。

“……啊？”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今天又问了一遍。

盛朗抿嘴微笑，不语。

卿卿：“……”

“你昨晚发烧了，我就没走，留在这里照顾你。”盛朗伸手摸了摸装了粥的碗，已经不手了，将粥推倒卿卿面前，“然后在你床上睡了一晚。”

盛朗侧望她。

不，常温而已，但那张脸艳得像红灯笼。

她明明记得盛朗已经走了，只是后来半夜睡得迷迷糊糊间，她好像被人抱了起来，好像还喝了糯糯的白米粥，最后吃了药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早上起来的时候，上可是什么都没穿！

这个问题，她昨晚问了一遍。

卿卿被看得浑一僵，脸上热度渐渐上升，心宛如七夕梨树枝飘的红绸条，随风晃摇。

脸上的惊色未退，卿卿起汤勺，无意识地搅着碗里的粥，碰到碗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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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卿卿才松了口气。

如春风抚柳面，淡香萦绕无不在。

“给你！”

卿卿恍然，“你不用去上班吗？”

盛朗随口，“照顾病人。”

沙发坍塌一角，她的子不由地跟着往一旁斜，近到能闻到那木质淡香。

卿卿夹起一个叉烧包，慢条斯理地咬住，这才有心品尝这丰盛的早餐。

盛朗无不遗憾。

盛朗耸肩，没有解释，往厨房走去。

卿卿脸一红，心底的春风又开始狂摇小尾巴。

气氛正好，温度不冷不热，电视里直播间里女主播语速平缓地播报着今天的新闻。

盛朗没接，倒是看着她脸红，以为又是烧了起来，手摸了上去。

盛朗昨晚避而不答，今天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看着她。

盛朗走过来，在她旁坐下。

卿卿摇，躲过盛朗的手，“不是。”

小姑娘脸上的小表情实在有趣，他都舍不得告诉她实话了。

卿卿借着撩发的动作往旁边躲，屁压上一个物，电视机顿时黑屏，整个客厅里安静得只有尘埃落地的声音。

当时似乎只有床灯瑶曳，一灯如豆，夜色模糊的记忆里，那人是她见过的最温柔。

她害羞的模样，这次是看不到了。

那个人居然是盛朗。

盛朗收回手，低笑：“那你脸为什么那么红？”

盛朗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今天旷工。”

她以为是在梦，没想到都是真的。

盛朗但笑不语，接过卿卿手里的遥控，按下开关键，电视又重新开了。

她指了指沙发上的摊开的棉被，“那怎么解释？”

卿卿回望，跌进了那双深邃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