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有些窘,“忘记带耳机了,怕吵着你们。”
忽而又看到他勾了勾
角,这是在逗我了,我眨眨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安意,你别吓我嘛,我小时候差点被
浪汉抱走,所以很怕这一类的人。”
着
在调颜料,没有下笔,也没有吭声。
他当然不会拒绝我,“不能走太远,这一带不是非常安全,有很多
浪汉。”
沈斐叫的出租车很快就来了,阿
背着包和画板咬牙切齿地上车。之后大家没有再提这一茬,默默地画画,我抱着平板坐在安意旁边看电影,过了一会安意低
,有些莞尔:“怎么没有声音?”
“到帐篷里去吧。”安意不由分说地收走我的平板,“不用陪我们,困了就去睡。”
噢,好吧。
陈时在旁边笑了,“海浪声我们都听不到,你看电影的声音能吵到我们?”
我站住脚步,
之后换我拿灯,看着他利落地洗脸,忍不住问:“你和锦年也一起来过海边吗?”
“无聊吗?”安意小声问我。
他轻咳一声,掀起眼
看了我一眼,“来过……”而后又在我变脸之前言简意赅地解释:“总是男女分开的。”
虽然有些狼狈,但是他
贴入微的照顾让我觉得很窝心。
“嘿嘿。”我抱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往回走,“我们沿着海边走走吧。”
谁知我话音刚落,自己就不可遏制地打了一个呵欠。这下不止是安意,连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行啦。”我笑着说,“就是坐着有些累。”
安意肯定不知
,闻言有些诧异,立刻又内疚起来,“抱歉,我随口说一说的,我不知
。”
“日出一次,日落一次。”
“嗯。”他表情有些无奈,“不画了,反正也没画好,颜料调错了。”
我审问完了,他也洗完了,收拾的时候他顺手接过我手中的
巾,颠了一下,忍不住折起来拧了一把,哗啦啦洒出一大把水。
“都是画日出?”
我愣愣地看着他,“你不画了吗?”
我被他吓了一
,“真的假的?那我们回去吧。”
离得有些远了,帐篷那边的灯照不过来,光线很弱,安意开了手机的灯照着我让我先洗,风很大,把我的裙子
起,他腾出一只手帮我撩起贴在脸上的
发,又帮我压住裙子。
有吗?哪里?我怎么没看出来?他指了指某个角落,那里的颜色确实比较诡异,我记得刚刚阿
闹的时候他就是在这里落笔,看来还是受影响了。
他顿了顿,低
看我,神情很温和。
哦,也对,海浪声真的很大。
“算了。”安意干脆搁了画笔,收起颜料和画板,“去睡觉吧。”
噢,那“……总是?是有几次?”
“我刚刚已经拧干了!”我强行辩解。
“嗯。”他面不改色的点
,“兴许只是海风太
,一下子又积水了。”
“两次。”
他接了两瓶矿泉水,拉着我到海边洗漱。
我觉得有些遗憾,忍不住问:“不能弥补了?”
他笑了笑,神情比我淡然多了,“废了就是废了,要怎么弥补。”
我忽然觉得无论阿
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里最难受的人都是他,便忍不住靠近他,伸手抱住他的腰。
我摇
,坚持说:“我不困,你继续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