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夫人竟然一时没想到是谁。

“袁妈妈的女儿。”谢柔嘉提醒。

“不是为了你妹妹？是自己真不难过了？”谢大夫人又问。

她真的没认出自己吗？学堂里，真的是听到别人称呼才分清的吗？

她们这些常跟在小姐们边的人，死死的记住小姐们今天穿的衣裳梳的，才能一眼就认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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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叶也被告诉不许出现在大小姐眼前，所以这一年多大家都几乎忘了还有这个人了。

谢大夫人看着谢柔惠冻得有些发红的脸。

谢柔惠低应声是，握住了谢柔嘉递来的手，冲她笑了笑。

谢柔惠点点。伸手将帽子拉了拉，又回看了眼。

惠带上。

谢大夫人还没说话。谢柔嘉恍然大悟了。

“事情办好了。”她低声说。

“在学堂听到别人喊了吧。”木叶笑。

“哦，姐姐。你是去……”她说。

袁妈妈！

“她也这么说。”谢柔惠笑着说。

谢柔惠忙冲她摆手。

“你见她不难过了？”谢大夫人拉过谢柔惠问。

“姐姐回来了！”

当初袁妈妈不在了，大小姐大病一场。把一家子都吓个半死，当看到谢柔惠见到槐叶就哭，唯恐哭出个好歹来，所以急忙把人送走了。

“又什么事？”她问。

“去什么了？”谢大夫人说，看着谢柔嘉，“你又撺掇你姐姐干什么了？”

谢大夫人瞪她一眼。

………………………………

谢柔嘉笑嘻嘻的依言去窗前的罗汉床上坐着写字了。

“她把我认作嘉嘉呢。”谢柔惠转看着她笑说。

“不是嘉嘉撺掇我。”谢柔惠摇着母亲的胳膊，“母亲，我想要槐叶回来。”

“她只记得嘉嘉，在学堂里就一眼认出了嘉嘉呢。”她说。

谢大夫人想起来了，旋即竖眉看着谢柔嘉。

“去，那边坐着写字去。”她说。

谢柔惠笑了笑。

谢柔惠点点。

“袁妈妈

槐叶怎么可能啊。

“她哪里敢想到是你来看她了。”木叶笑着说。

“你去哪里了？这么冷的天。”

肯定是，木叶笑着点。

“真的，我都没认出来是槐叶呢。”她说。

谢柔惠笑了再次点。

谢柔嘉有些不解，谢大夫人皱眉。

“没有没有。”谢柔惠忙说，“没人引她，就是那天刚好看到了，她也没故意跑来跟我说话，跟着一群使丫搬东西呢，看到我就跑了。”

一眼就认出？

谢大夫人将信将疑，只看着谢柔嘉，谢柔嘉冲她嘻嘻笑，连连点。

槐叶？

“别总出去乱走。”她说。“病一场功课就要积攒很多。”

谢柔嘉亲自打起帘子高兴的说。

“她怎么回事？怎么又跑到你姐姐跟前了？是不是你引她过来的？”她喝。

“母亲，我想再要个丫。”她笑嘻嘻说。

谢柔惠拍了拍谢柔嘉的手，走到谢大夫人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