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徐叶羽所料，次日衣服果然已经干好了。

过了会儿，她说：“如果不是什么很必要的场合，我不会喝酒的。”

暗夜里陆教授模糊的侧脸有多迷人，啊，想诗――”

拿起杯子涮了口，向微举着手机：“看吧，我刚说什么――班长有大消息来了。要不是我拿着手机，你这个只知沉溺在爱情里的女人能知吗？”

“就这么离不开这个东西吗，”徐叶羽说她，“洗澡要看，吃饭要看，刷牙也要看，我看你是手机本了。”

“洗陆教授的衣服，”徐叶羽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昨晚好歹给我盖了很久呢，我要洗得香香的还给他。”

“OK我的错，”徐叶羽撇嘴，“班长说什么了？”

向微了然：“找机会扰陆教授是吧？”

“大家都忙吧，班长也是想着很久没见了，大家聚一聚。所以想提前把档期什么的都确定一下，免得到时候大家抽不出。”

向微揭下面，终于能表情，皱着五官。

“不是这个问题。”

“得，您说不喝就不喝，小的言听计从，谨遵圣命。”

向微看她：“为什么不去？嫌远了吗？这边回去，坐高铁也才四十多分钟。”

“不是远近问题，”徐叶羽摇摇，“那种气氛肯定很热闹，你不跟着high肯定就很扫兴。但是我又不想喝酒，过去了也不知干什么，干坐着也不好，可能还起反效果。”

徐叶羽怕了：“不凿不凿……”

向微就是在搓出的咕噜咕噜的泡沫声里醒来的。

徐叶羽想了想，说：“我就不去了吧。”

“下个月？”徐叶羽拧干衣服，用清水再洗了一遍，“那怎么这么早问我们？”

向微把牙膏挤在牙刷上，还不忘翻了个白眼。

向微拿巾了一把脸，服气。

向微出来的时候

向微穿着拖鞋，眼睛眯成一条，站在徐叶羽后：“你干嘛呢？一大早这么勤劳？”

“我这是为了不错过任何一条重要消息，你凿吗你！”向微一嘴泡沫，话都说不清。

“……”

“能吧，”向微说，“怎么了？”

“那就喝一点儿呗，”向微说，“喝一点没什么事的，不会醉。”

“陆延白，可真帅。”

徐叶羽抓抓下巴：“我琢磨着明天就去还衣服，正好找个机会……”

徐叶羽回的看向微的时候，后者正好在一手刷牙一手刷手机。

“真他妈……不怕氓有文化，就怕氓是个作家。”

第二天一早，徐叶羽开着蓝牙音响，一边放着情歌，一边去洗手间洗衣服。

徐叶羽从水里捞起陆延白的外套，盯着溅下来的水珠和水波涟漪发呆。

向微得意洋洋：“下个月有大学聚会，班长问我们能不能抽空参加。”

徐叶羽说好，然后把外套扔进洗衣机里脱水，等待的时候随口说：“今天脱水明天能干吧？”

向微看她语气已经有几分认真，还是跟着点了个“理解万岁”的。

“嗯。”

“能不能别总说得这么俗，”徐叶羽嫌弃，“我那是问候，是礼貌的拜访。”

“这他妈也能算诗？”

“我跟班长说声，就说我们行程诡异不定，可能没办法确定，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