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僚将孙成一缕被汗打黏在额前的发丝理到耳后去，“我保证不了永远，我先保证今天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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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成的目光停在林僚的眼睛里，依旧空寂，和以前一样，只会短暂地停留而不会定下自己的锚点，明明自己当初喜欢的就是她自由，但又自然地生出作为恋人的独占。

        林僚恶心了一把神，“这样啊，那你没把我抹杀还真是爱我爱得深、沉、啊。”

        两个人僵地躺在床上，孙成第一次觉得这床这么窄，另一个人的呼明明很低，却清晰地传进耳朵，连温也相互传递着。

        林僚的指腹轻轻挠了挠孙成正面朝上的掌心，听着孙成隐忍重的呼，预想中孙成恼羞成怒的吼声没来。林僚于是渐渐地不满足于在这一块儿作乱，而是向孙成的大内侧。

        孙成叹了口气，吻在林僚的眼上，“了，老子就是有意见，你看老子像是个拿你有办法的吗……”

        林僚上少有的带有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孙成上少有的光的地方，似乎在写什么字。孙成感的觉告诉他那个字是爱，孙成的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起码不是林僚真心的。

        冗杂且热烈的情绪对林僚来说太复杂，像了解过趋光的人对飞蛾趋光的成因是有认知的，但没有经历过它每一次迷失方向靠月光原来照的角度而形成的本能。

        那整夜整夜胡乱的思绪最终从孙成的孔中变成汗蒸出，濡了大片后背的衣服。

手去解孙成手上的绳子，“等我练一练怎么绑先再玩这个，你手都勒红了，再弄下去怕不是得乌青。”

        还没等孙成思考出什么，林僚就把手收回去了。

        走神回怼完神明，也没等神出反应，林僚又拽着孙成躺到了床上。这床平时见证二人在上面“打架”见证了很多次，因为平时不林僚都是去睡旁边的行军床的　所以今天这么和平地躺一块儿倒是第一次。

        孙成咙梗了梗，骗人，佛龛里的佛像怎么可能毫无征兆地下凡爱上凡人呢。

        孙成被弄得次数多了，再加上这次也没有玩得那么狠，所以现在还有余力调侃，“哟呵，这么喜欢小爷我啊～”

        林僚没经历过孙成无数次窒息的时候抱着对自己的向往撑下来的每一个夜晚或白天，只是停留在知“孙成暗恋自己五年了”这短短几个字的认知上，所以她当然不会理解指引自己的光向自己而来的欢欣与惶恐。

        林僚正在吻孙成手腕的红，闻言，偏着脑袋去看孙成，眯着眼，像只得了便宜的狐狸，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是啊，喜欢，喜欢到想把你吃掉。”

        林僚看不明白孙成眼里的感情，也不知为什么说了喜欢孙成反而情绪黯淡下去了。突然手腕一疼，是孙成，他死死地攥着林僚的手腕，“你说了喜欢的，不许离开我。”

        林僚不放心地在内心问了一下某个屑神明，他好感降多少了。神看着不降反升的好感度，对孙成是个铁恋爱脑的既视感更强了，嘴上：“降了降了，降了114514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