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也没有等多久，只等了一小会儿，小水就把自己的新朋友等回来啦！

他摇了摇尾巴，干脆直接坐了下来，抓着窗帘包住自己的脑袋，出一颗在外面，盯着对面的屋子瞧。

他还不认字。

“那我就直接问了。你是什么怪物？”

小水着急地拍着被子，江却已经当他答应了下来，连忙下楼去收衣服了。

她一走，小水就立刻踹开了上的小被子，哒哒哒趴到了窗边上，将整张脸都往玻璃上挤，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面的屋子。

小水听明白了他之前的意思，可是听到他这个问题，却不知该怎么回答了。他盘坐了回去，纠结地扒了扒自己的手指，一下子不知自己是该回答一声还是两声，过了一会儿，他便抬眼泪汪汪地朝着晏沉看了过去，模样很是可怜。

没有人打扰，小水就在这儿坐了一下午。

“这样，我问你，然后你回答……要是我说的是对的，你就喊一声，要是我说的是错的，你就不要喊，行不？”

“那你会伤害

外面的天空很快就放晴了，江刚收了衣服，又纳闷地挂了回去。她原本还想上来看看小水，可外面有人喊了一声，她就很快出门去了。

晏沉长舒了一口气。

“她收养了你？”

“嗷？”

“……”

“嗷！”

“啊！”不好！

小水只盯着看了一会儿，又很快移开了目光。

晏沉听不懂他的意思，只看到他趴在窗上的脸挤得更扭曲了，乎乎的小脸如同面团一样，恨不得将五官就挤成一个平面。

“那你会吃人吗？”晏沉小心翼翼地说。在他看过的志怪里，有不少妖怪可都是会吃人的呢。

晏沉也反应过来自己的问题不合适，想了想，改口：“你是人类吗？”

他要去见新朋友，万一新朋友见不到他，就把他忘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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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朋友，你回来啦！

小水用力地左右摇晃自己的脑袋。

等晏沉心不在焉地从学校里回来，刚放下书包，一抬，便看见让自己烦恼了一整天的小怪物趴在玻璃上，乐呵呵地对着自己的笑，见他看过去，还激动地拍了好几下窗：“嗷！”

可能是小孩的外表看上去没有任何威胁，乎乎的如同一个大面团，模样也是十分可爱，让他提不起一点戒心，因此，小水那么一说，他也就直接相信了。

对面的屋子空的，一个人也没有，窗帘倒是开着，能让他看到屋子里的模样。

“那江知不知你的来历？你的角？你的尾巴？”

一想到这是自己新朋友的房间，小水就立刻贪婪地看了起来，窗的大小有限，他没有办法看清房间的全貌，倒是能将窗前的书桌看得一清二楚。桌子被收拾的整整齐齐，上面放着好几本参考书，小水努力想要朝那边凑过去，看清最上面那本书的名字，只是他看清了，却不知那是什么意思。

小水摇摇的更用力了。

晏沉：“……”

“嗷！”

晏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看了一眼，厨房里没有江的影估计是出去了。他犹豫了一会儿，走到窗前，和对面的小怪物打了一声招呼：“你在这儿多久了，是在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