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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南先生?”她看我们下车,迎过来。
“不痛了,不要担心。”南城的手绕过我的肩膀搭在上面。
“回去就立刻检查,我们下了飞机直接去约定好的地方。”我细声说,南城的下巴戳着我的脸侧
了
。
“罗医生你好。”在她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我跟她打招呼。
“回神,”南城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缓缓吐出一口闷气,忍住
咙的涩痛抱着他。
“现在还痛吗?”我问他。
一站就是半个多小时,我看到走廊上有监控也不敢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声音。
“你在这里……你是南城女朋友。”她带着笃定意味的说。
还没有等到南城出来,来了一个情理之内意料之外的人。
“你们……”她想说什么却又在要出口的时候停住。
先是待客间和前台,然后是两个放置大型医疗设备的房间,我们继续往里面走,是她的办公室以及办公室隔出来的小单间,里面有一张检查用的床。
果然,南昆玉听到这时间之后眉
皱得更紧。
随后我意识到,那南昆玉不是知
了我们在一起没有多久我就把南城给睡了?
“请往这边走。”她从前面带路,我们进了她的工作室,跟心理咨询工作室差不多,都是只有她一个医生,看样子里面还有前台,不过这时候应该被她叫走了。
“九月份的时候。”
南城抚摸我
发的手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嗯。”
“都听你的。”
“是,你好。”南城跟她握了一下手,那位医生自我介绍“我叫罗玉。”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轻轻贴在他的
口上感受他的心
,“以后再也不能像昨天那样了。”
南昆玉眯了一下眼睛“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我记得你,”她微皱眉
思酌片刻“你是南城的那个生活助理?”
来了来了!传说中的家长
问来了!
南昆玉
上带着独特的强势的味
,让我不敢跟她直视。
我鹌鹑一样点
,完全不敢看她。
“陈娴,南城叫我咸咸,阿姨你也这么叫就好。”
“请先回避,”她将我拦在门口,我“哦哦”几声停在原地,看着门被关上。
她看到我也一愣,随后问我“南城在里面?”
我知
自己已经很怂了,但是不能更怂,所以清了一下嗓子老老实实回答她的问题。
“是。”
她愣了一下“你好。”
南昆玉。
“今年九月?”
下了飞机司机直接将我们送到一个工作室,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门口等着我们。
我双手双脚都不知
往哪里放,立正站好,手小心翼翼地指指里面。
南城的妈妈。
***
在外面踱步,这个场景感觉有点像是丈夫在门口等着妻子生产,很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