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闷着一碗羹，叶正清盖上盖子，步出厨房。上楼，在夏幼清房门前停下，敲两下，试探叫了声：“小囡？”

她房间一如既往的整洁，叶正清随手拿起她放在桌上翻开的一本杂志，目光顿在标题上，微敛。一目十行快速浏览，内容让他一个成年男人都有些脸红燥。叶正清把杂志原放好，当作什么也不曾发生地走出房间。叶正清在浴室门口靠墙站了许久，本打算静静，听到里面的水声，加之刚在夏幼清房间看到的不良刊物，想静静，谈何容易啊。叶正清把那子莫名燃起的邪念克制地压了几下，他是个自控力很不错的年轻人。不过，自控力好也没用，再待下去恐怕要出病，叶正清抬脚准备下楼。没走两步，后浴室门打开，夏幼清着发走出来，叶正清脚步一顿，看见夏幼清的那一秒之间，他不打算走了。

隔了会儿，从里面传来女孩闷闷不乐的声音：“没有。”

直到转背对他，弯在角上扬的弧度撇了下来。五年前发生在夏幼清上的那场车祸是横亘在她和叶正清面前跨不去的鸿沟，是他永远的伤疤和忌讳。而有些事情，周也是从那之后逐渐知晓。

夏幼清不发一语走进浴室，很快传来淋浴声。

夏幼清欣喜地转回去打开门：门外，叶正清站在车门旁边，他的面前站着周，两人不知说着什么。

笑容僵在夏幼清的脸上，甩了门跑上楼。

里面静悄悄。

一阵脚步声出来，门打开，她手里拿着衣服，看也不看叶正清：“我洗澡了。”低着走开。

没声响。

夏幼清抬了抬眼，抿着嘴不说话。

叶正清和周同时收回目光。

叶正清拉住她纤细的手臂，挡住她的去路，低看着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嗯？”

叶正清叹了口气，继续放缓口气：“在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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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正清收回目光，走进去，捞起旁边的风机帮她打理那一乱糟糟的发。夏幼清本能地往旁边缩去，叶正清按住她的肩，她只好由着他倒饬。

叶正清松开她，“先去洗澡。”

周笑容漾在嘴角：“听说你回来了，我回家刚好顺路，就过来看看你。其他没什么事情了，好了，我先走了，晚安。”说最后一句话时，周故意放轻松语气，朝叶正清挥手作别。

“幼清？”

她看着镜子里的叶

叶正清压低声音，急促敲了两下门：“门开开。”

她与叶正清十多年的感情终抵不过一个夏幼清——那个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

门“碰”一声，在安静的夜晚非常响亮，似发着心里的不快。

夏幼清见他还在，折回浴室里，刚要锁上门，叶正清抬手按住。夏幼清作罢，站在镜子前，热气氤氲里，对着镜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着发。她穿一条棉质睡裙T，水洗的肌肤雪白红，光的双在外面，乌黑茂密的发，答答挂在痩削的肩，显得脸更小更白。

两人耗了会儿。

叶正清捻了捻抓过她的手指，手心里仍留着她肌肤的细腻感和温度。他两手撑在扶手上，听着浴室里不间断的水声，忽然口生出一子无名的烦闷，扯松领口，看了眼紧闭的浴室门，踱步进夏幼清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