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九也长长地叹了口气，“可假如这件事本其实没有任何坏呢？你骤然增加起来的灵力丝毫没有危险混乱的迹象，反而稳得连丝涟漪都没有。”

“嗯？”莲九疑惑地看着他。

上次进阶好像是大半年前？那要到炼气九层的话，再快也得隔个半年以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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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莲九难得迟疑了，停了好久，却只是叹息，“畏首畏尾确实也不是你的子，破罐子破摔倒似乎是很擅长。”

所以，要不要放弃这足以使每个修真者疯狂的捷径？莫颜眯起眼睛，对于他来说，这件事还有另一重意义。

叹了口气，解谜游戏他一向玩得不好，念书时碰到不来的题目，实在想不出来了也就是扔边上了事。死磕什么的……不是他的习惯啊。“莲先生，这事情……我既不可能从此不练心法了，也不可能控制住自己不再梦，唯一能到的，就是把作为可能因素之一的玉珏给取出来，不再随带着它吧？”

莫颜将玉珏取出来，拎着上面的细绳对着阳光晃。自从莲九离开后，它就越来越绿了，这会儿已经恢复到了纯粹的碧绿色，在柔和的朝阳光线中，一一地折出不同角度的光芒。

电灯泡小天懒洋洋的趴在莫颜怀里，无意识地火上浇油：“主人，你冷不冷？”

莫颜笑容更深，将碧绿的玉珏在手中抛了抛，然后回怀里，对莲九眨了眨眼睛：“我也是凡夫俗子，实在不出放弃这等好的机会啦。”

天知他刚刚就是脑袋一热想着相时光已经不多了一定要好好珍惜，必须要抓紧时光和莲九“约会”才对得起自己这可怜又心酸的单恋故事――可大冬天的该怎么约会，他其实本就没细想。

“冷倒是不冷啦……练剑这么多年，就算不用灵力，也承担得住，”莫颜左思右想，终于脑袋上灯泡一亮，提议，“啊！对了

是选择按就班的修炼，让莲九在自己边好好呆上七八年再走；还是拼命向前，争取早日拥有与莲九并肩的实力？――即便对方可能会过几个月就离开。

“我们，出去玩儿吧！”

?　　“确实啊，”莫颜带着浅浅的笑意，“这种飞快进阶的诱惑，只要是修真者都无法拒绝吧。”

换句话来说，就是白花花的，要看点没看点，碰上雾视线还会受阻。

☆、将离

“嗯嗯。”莫颜嘴里顺从着答应下来，心中却有些苦涩。

莲九用征询的目光看着他：“那阿颜，你是准备？”

冬天的破剑峰，银装素裹，因为高山，早晚还有若干云雾，常常营造出仙境般迷离的气氛。

莫颜抱着小天，看着眼前走了半个时辰还是一模一样的山路，不由尴尬地摸摸鼻子：“呃，这个……”

莫颜摆摆手，“请叫我天乐观，随遇而安。这可是难得的美德。”

“莲先生！”莫颜忽然响亮的呼唤。

“……嗯？”

莲九虽然习惯地答应了莫颜，却实在不知所谓的“玩儿”能够玩儿什么。“阿颜，我们是要去哪儿吗？”

莲九无言以对，只得抬手戳戳他的额，再度强调：“要是修炼的过程中感觉有什么不对，一定要跟我说。”

莫颜轻得几乎无声地嗤笑自己：“这样的问题，还用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