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方越拦住女孩，“谁给的水？”

他刚一靠近楼梯间，就见钱佳好提着一大瓶矿泉水走上来，表情闷闷不乐。瞧见男人后又大吃一惊，下意识调了个往旁边走。

“是啦！”钱佳好干脆破罐子破摔，满脸通红，瞪着方越说，“你非要女孩子说出来吗，我坚持够久了，但除此之外没别的法子，你以为我乐意？”

钱佳好见方越没说话，强的拉着他的手走去自己平常睡觉的地方。那里一面靠墙，另三面围着三个小推车阻隔视线，正中间堆着不少衣服作床。

钱佳好心绪万千，脸上却不显，嘴：“不关你事，我自己挣来的。”

“吴江？”钱佳好愣了愣，撇过脸去，“他不在吗。”

钱佳好愤愤哼了一声，绕过男人就想离开，不料再次被拦住。她没好气：“你还想干嘛！也想上我吗！”

“恩，下面也没有？”

。

一个女生，独自进了负一层，完好无损的出来还收获一大瓶水。方越一时间只能想到那种理由，有些讶异：“你该不会也去……”

方越连忙松手表示自己绝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想问你看见吴江没？”

一层卖衣服的地方有试衣间，方越有时在外边呆不下去会进去睡觉。可自打有一次拉开帘子却发现里面有男女在进行活运动后，就再也不敢靠近那了。方越搞不明白他们为何要来这么狭窄的地方爱，是因为情趣吗。

进来超市近两周，方越几乎要对里面的景象麻木了。他不是没想过离开这里，可是没有武没有食物没有车，外边的丧尸又阴魂不散，出去也只能是死路一条。

方越更惊讶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两人相这么久钱佳好一次对他主动示好。

女孩一把扯住方越的手，却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最后憋出一句：“再呆一会儿吧。”

钱佳好冥思苦想。

他从冷冰冰的地板上爬起来，想要去找吴江。

方越想她刚经历那

钱佳好推开一辆小车，让方越坐进去。自己则从车框里掏出一个纸杯到了半杯水给他，还附送几颗糖果。方越渴得厉害，一口气喝光了所有水，感慨：“你也有大方的一面嘛。”

钱佳好嗔了他一眼，自己也坐了进去。小推车围成的空间稍显狭窄，两人挤着有些拥挤，感受得到彼此的问。方越坐立不安，起：“我得去找吴江……”

以往每到饭点，吴江都会拿着一些水和饼干回来，虽不足以饱腹但聊胜于无，并且从来准时准点，可今天却迟迟没来。方越担心那家伙又去作死偷东西。

方越了谢，正想去其他地方找找，这次却被钱佳好拉住。回，只见女孩眼神闪烁：“他……大概是去上厕所了，不用他。倒是你，受了伤，补水也不足，先跟我去喝水吧。”

方越一时语，沉默半晌：“抱歉。”

钱佳好见献了的女人不愁吃喝，也曾动心过一瞬间。但又上否定了这个想法――外面这些人本神失常，她可不想像个大肉团一样在脏兮兮的地板上来去。虽然方越与吴江尽量会把吃的让给她，但那仍然不够，每天肚子都跟抗议似的咕咕直叫。难没有卖以外的方法得到食物？

“我没见到。”钱佳好顿了顿，重复，“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