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真是乱说就好了！”程钦泽气得横眉竖眼，“你别看主人了，她也这么觉得的，而且已经教训过寄雪了。”

        第二天，起晚的许晗急急忙忙的换上衣服感到咖啡馆，应雪寒和程钦泽已经到了。

        “没关系，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出来会好一点，一直憋在心里会更难受。”应雪寒没有转，抿了口咖啡，手指点了点窗外广场的鸽子“你看，除了鸽子，也没人听见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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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晗紧绷了很久的情绪在她这不经意两句话里彻底决堤，眼眶一红，强忍着哽咽颤声：“我真的好累，刚开始明明什么都很好，可是后来她忽然就变了，她开始想方设法的控制我，连上班都不允许我休息，晚上折腾我，白天还要给我上玩才能够出门，有时候甚至在开会，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被打开，我每天提心吊胆，生怕会被人发现。”

        “啊，又不是在俱乐，你可以叫我雪寒。”应雪寒点点示意他坐。

        突然间见到许晗脱离了独序这个份之后，以正常人的姿态和自己说话，她竟然不知要说些什么，更不知要怎么跟他正常的沟通，咬住嘴磨了磨，她捂着心口靠在落了一层薄薄的雪的车上，一前所未有的锥心感涌上来，有些难过的蹲了下去。

        程钦泽直接坐到了许晗边，“你当她不在就好，主要是我想找你，最近一直忙都没时间问你怎么样。”

        许晗接过咖啡抿了一口，“我一直都好啊。”

        程钦泽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就是这个子太吃亏，以后怎么办？你还准备在圈里找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寄雪蹲坐在地上，喃喃自语般“我对他不好吗？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说话？我是他……”

        长期的契约又怎样，只要有一方不想继续就可以向俱乐申请解约。

        “为什么不反抗？”程钦泽恨铁不成钢“你又不是卖给她了，不愿意就反抗，她不听你就跟俱乐检举她啊！”

        “不怎么说，我们已经结束了，这件事就翻篇吧。”许晗显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提。

，小心斟酌的语句，讨好恭敬地询问，一个眼神便老老实实的顺从。

        “不了，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许晗摇了摇，俊秀的脸上闪过一抹苦涩，低不想说话，长睫遮住了眼中的情绪，一提起那个人他都觉得心疲惫。

        “好个屁。”程钦泽气的爆口“能把你到这份上，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独序已经……解约后就再也没有再去过路西法了。

        “谢谢，你也会找到更好的另一半。”应雪寒说完这句就转看向了窗外。

        许晗点了点坐在了程钦泽对面，看着两人之间的氛围，心有些酸苦，却笑“恭喜，听说你们要结婚我很高兴的一晚上都没睡。”

        不对，我已经不是他的主人了，从两个月前他们就结束了。

        他们彻底的结束了。

        许晗一惊赶紧伸手去捂他的嘴，眼神扫过应雪寒，“别乱说话。”

        许晗看着应雪寒微微欠“如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