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程北川却跟没事人似的，目不斜视地

顾一站在队伍最前面，周遭是之前就爱黏着她的女生，没过几分钟就凑到她耳边，轻轻咬耳朵：“小顾姐，你跟程学长--”

学生们列队轮从她面前走过，快到程北川的时候，顾一简直不知眼睛该往哪儿放。明明他们俩确实什么也没有，被人一起哄，她反倒心虚了，一双大眼滴溜溜地看东看西，就是不看面前的人。

*

众人这才发现，走在程北川侧的清秀姑娘，正是前两次来都穿着练功服的小搏击教练。只是，这次她一改之前的中，发柔顺地披在肩，正红的针织外套，黑色铅笔下着一小截皓白脚腕，双弧度优美，步履轻盈，女人味蹭蹭上涨，众人一下竟没认得出。

刚好广播里叫“搏击队伍排练准备”，顾一扬手招呼众人：“都打起神来！拿出最好的表现，别给我丢人啊！”

运动会的表演节目不多，四五个大型项目分别列队，轮上了就到场地中央彩排，候场的人就蹲在一边闲磕牙。

韩意满呐呐：“我不知啊……”

顾一个儿不高，胜在态纤细，短上衣铅笔拉升了腰线，单独看着倒是修长。可走在程北川的边，依旧是小小一只，格外弱。

“你算什么客人？”明明是不请自来嘛。

程北川心情顿时极好，嘴角弯弯地站在客厅，看着顾小妞满屋子打转地找手机和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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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巧，啦啦的最后一个鼓点落定，场一片寂静。

女孩儿摸摸脑门，她也没想引那么多人注意，吐吐，不敢再问。

程北川放下杯子，顺手从她怀里拽过包：“客人来，连杯水都不知招呼。”

整个候场队伍的学生，都听见“你跟程学长是不是在恋爱”，瞬间几十双眼睛落在顾一上，包括隔节目组的带队老师，都探究地看了过来。

“那个……我……”那个她喝了一半啊！顾一盯着某人手里的玻璃杯，那个角度……怎么看，都跟她刚刚的角度是重合的。

“那是主人？”

两人走近了，队伍有人了声口哨，被程北川凉凉地扫了一眼，到底没人敢来问究竟。

韩意满原是早早就上北川家约他一起出门，没想到扑了个空，到了场也没见人影，正在那儿跟人插科打诨，就听见不远有女生小声惊呼，抬顺着众人目光看去，瞧见程北川正在场边停车。

等等，旁边那个红色小外套的姑娘是谁？

顾一抬手，在那懵了的女孩儿脑门上一弹：“瞎猜什么呢？都准备好了？上可就轮到你们了。”

顾一好不容易穿好外套，换好鞋子，抱着双肩包长长地舒了口气，回到客厅一眼就看见长鹤立的某人正端起她放在桌上的果汁杯一饮而尽。

素来独来独往的程北川，啥时候带过女孩儿出入？

没想到小姑娘锲而不舍，放大了嗓门：“你跟程学长是不是在恋爱？”

“秀逗麻袋！那不是小顾教练吗？”

顾小妞立刻不吭声了。

其他几人顺着韩意满呆滞的目光，一瞅，顿时炸了锅：“妈，啥时候的事儿？”

场上正在彩排啦啦，音乐震天响，顾一乘机装傻，只当没听见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