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是个女人！”

两人同时朝响声看去，只见一扇窗被风雨开。

沈伶启一笑，明眸皓齿，满目华光。

瓷白的肌肤，秀丽的面容，眉宇间藏着一抹青涩的艳色。

“怪不得……”华裳喃喃。

“除非公主殿下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华裳站起子，轻轻拍了拍浸透水分的袍角。

“哐――”

她朝华裳盈盈欠了一。

华裳猛地后退，手臂打在竹帘上，竹帘“噼啪”作响。

华裳一愣，随即“嗤嗤”笑了起来，她边笑边摇。

随着那张轻薄面揭开，来人的真容毫无保留地显示在她的面前。

凉飕飕的风似乎从门里钻进来，透过孔，往骨子里钻去。

华裳呼急促，心脏剧烈动。

华裳上上下下打量着沈伶。

“华裳，你看着我。”

沈伶细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就像是抚摸着上锁的宝盒。

你不必寻找出路了，这里已经被军队团团围住，除非你能升天入地，否则，休想逃离这里。”

“除非什么？”沈伶急急追问。

华裳绷紧下颌。

这种易容招数她曾见孟离经使用过，他说这是他从青山书院那里学来的，这种手法是他们老师独有的。

“公主殿下！”

“因为你值得。”

“刺啦”一声清响，沈伶从下颌往上，撕下一张轻薄的面。

季无衣以袖掩口笑了起来，“何必叫的如此见外？我允你唤我无衣。”

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此人的礼不是那么好受的。

沈伶着袍角，缓缓站了起来，他比她要矮，气势却不落分毫。

沈伶目光幽深，嘴角上扬，“既然你的要求是这个，那我一定为你到。”

华裳眯起眼睛。

季无衣转过，双手交叠覆在小腹，神情温雅，“对此我很抱歉，我当时确实把你当成了不得

沈伶蹙眉，神情忧郁又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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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伶蹙眉：“你不信？你究竟对公主抱有什么样的误解？”

“让我投向公主，除非……”华裳缓缓说出口。

沈伶凝视着她的眼睛微笑，“你不是想要见我吗？我来见你了，我便是季无衣。”

“哈？为了我弄出这么大的排场？”

可是，她为什么要假扮成男人来接近自己？

华裳冷笑：“欣赏到杀了我！”

华裳打了个寒颤。

他朝华裳微微一笑，指甲在下颌用力一划，那里没有出现血痕，却翻折出一不自然的褶皱。

他的动作很诡异。

华裳退后几步。

季无衣朝她靠近一步。

“我已经出现在你面前了，阿裳何不放下敌意，归顺于我，我一向欣赏你。”

华裳压抑着被欺骗的怒火，缓缓问她：“你究竟是谁？”

“我实在无法相信一个前一刻还想要杀我的人，后一刻却说欣赏我，我想公主在意的不是我，而是我后的陛下，想要用我来威胁陛下！”华裳目光灼灼，话语掷地有声。

“你……你究竟是何人！”华裳语气严厉问。

怪不得她有一双与她的姿色格格不入的凝霜皓腕，不得她总在沈伶的上察觉的一似有若无的违和感。

沈伶的手指摸到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