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抿紧了嘴摇，表示不可说。

只不过江简家在一楼，徐思齐家在五楼。

爸爸就不会。

还有，这栋楼不止有林澈一个小朋友。

两分钟后，方棠小本子上面终于出现了一个正确的“澈”。

她好不容易翻出来，然后啪地贴在“林澈”旁边！

虽然妈妈总说爸爸没用，赚不了钱，但方棠还是很喜欢爸爸。

晚上那三个男孩会跟着生活区里其他小哥哥小姐姐一起去少年。

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神神秘秘地拉着爸爸坐到书桌前面。

“棠棠，我爸买了张新的游戏卡，我们一起玩吧！”

方父方母还在讨论这里的环境和人情，方棠已经适应了新的生活。

“爸爸，清澈的澈怎么写？”

“小丫有小秘密了？”

他给她一小雪人，然后把电视柜的抽屉打开，取出游戏机。

巷子左边是菜市场，右边则是家属学校。

之前跟在他后的江简和徐思齐都住在这栋楼。

方棠绷着小脸。

他们居住的纺织厂第三生活区，是最热闹，设施最丰富的一个生活区。

就像现在这样，换成妈妈的话，肯定非要从她口中问出个究竟才行。

以前是十分，现在是十二分。

她记得里面有张小狗。

楼对面的游泳馆一钱一个人。招待所旁边有阅览室。

不过让人苦恼的是，爸爸有点笨。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的称呼就变成了棠棠。

扯平了。

下午很多时候则会凑在一起玩各种游戏。

游戏机——神奇的物品。

时间在日复一日的吊扇、竹席、西瓜中，飞快溜走。

他拿着笔，比划了半天，才尴尬地抬起。

只是……不想告诉别人。

“怎么突然想起学写字了？”

今天开始，方棠和林澈就是朋友了！

爸爸好笑地看了她好几眼，摇摇，打趣声“孩子大啰”，没有继续问下去。

“爸爸去翻下字典。”

方棠把文盒打开，从底层拿出一叠泡泡糖的贴纸。

方棠把上面游戏玩了个遍，她最喜欢的是□□人和大金刚，怎么玩都玩不腻。

***

方棠撕着包装纸：“林澈，你

林澈写了她名字，她也写了林澈名字。

客厅很安静，林澈爸爸妈妈都不在家。

插上黄色的卡带，再插上手柄，他们就可以控制电视机里面的小人儿。

不是小秘密，没到必须守口如瓶的程度。

方棠依旧固执地摇，一声不吭。

***

爸爸乐呵呵瞅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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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除了在林澈家看各种各样的彩色动画片、和他一起用积木搭建“别野”外，方棠又找到了新的乐趣。

扁扁方方的一个，红白色。

恰好在方棠妈妈之前的拜访范围外。

她爸更乐。

小胳膊横放在桌子上，坐得端端正正。

过了没几天，下午照例去林澈家的时候，林澈突然出与平时不一样的兴致——

一打开门，他就兴冲冲拉起她往客厅跑。

她用了最端正的字写出“林澈”，然后吐出口气，心情轻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