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没有编入黑羽卫的，多是看着就有些邪魔外的，让他发展成私人的情报网，鱼入大海般的散播出去。

顾月息眉眼垂下去，长长的叹息：“心底总是觉得可惜了,他不该是这种人。”

诸葛霄面上温和笑：“哪有什么该不该？什么人什么事，都是自己的选择，难不成还有人着他不成？更何况，日久见人心，你怎么知他是什么人？”

在姬清最初的计划里，不止是毒龙眼，苏见青和那个瘦削苍白的樊雷，他都打算杀了的。既是要立威，当然就要够凶够狠，所有潜在的首领，都是儆猴的那只鸡。但后来，这两人却乖觉，他鸦首的位置也不需要久坐，这才息了念。

“也是好笑，你顾月息是何等的人，见过的人何止千百种，何必跟这种目光短浅的小人置气？”

顾月息摇：“我不知。”

诸葛霄笑着摇，目光落到被月色耀得发光一般的枝槐花上，似有虚妄。

……

想起来却是意难平，心里知，见了他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却总是忍不住想要教训。

他把那阴狠冰冷的眸子在恭顺的苏见青上顿了顿，什么也没说，率先走了出来。

于他们这种生来无无萍的孤儿，不免更为单薄，添得几分愁绪。

以往他们醉酒狂欢归来,旁的人哭的笑的,只有顾月息似是毫无所觉，诸葛霄没想到，他也有这种时候。

“我知了，往后，不理会他就是了。”

姬清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戏份，说白了，就是时不时出来，膈应一下六扇门主角团，锲而不舍挑衅疯咬焚莲，间或被打脸，或者偶有成功，小人得志的作威作福路过。

姬清在宅子里，左拥右抱，都是当地最为有名的花街名，温顺话少的美人儿。这个喂，那个温酒，手若柔夷轻轻按压脚。耳畔丝竹歌舞，好不快活。

恭敬垂首，立于阶下的，是没表情就带着三分笑的苏见青。

姬清穿着鸦首威压深重的衣服，往那美人堆里一靠，衣着发丝毫不乱，仅仅神色微动，勾慵懒，竟也能淌出毫无违和感的纵情声色，骄奢淫逸的浪来。

不过是他希望他是哪种人罢了，然，又与他何干？

膈应六扇门他了几次了，略感没意思。顾月息是真正的君子，他能看似占上风不过是欺之以方。诸葛霄是千年的狐狸，本不在意这点小打小闹，暗地里早

听闻焚莲这个名字，那轻佻风的眉宇猛地压下来一阴狠凌厉的煞气。迷乱靡丽的氛围骤然一清，周围的美人儿瞬间安静不动，俯下去，只觉得犹如突然置凛冬。

诸葛霄也不点破，他自小早慧,无师自通怎么个表现，是别人喜欢想看到的,从来顺风顺水。这副清风明月,纯然温文的面目，习惯了,内里却是比顾月息还要冷心冷肺,无知无觉。这会儿更没有什么开解安的，便说了别的话题岔开了。

人，免不得激发几分惆怅落寞的孤寂之情。

诸葛霄拍拍他的肩：“才出来不到半个月，莫非是想大家了？”

姬清听到下属来报，有人在城中的客栈看到疑似焚莲的人出现，已经是他成为鸦首的第三天。他把黑羽卫的人镇压收服到，就算他是个寡廉鲜耻的卑鄙小人的人设深入人心，也没有人敢当面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