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裘伸出手，手指顺着脸颊轻轻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是你……你在什么都好……”他抵在晴朗肩上，说话间都带着喜悦的哭腔。

“嘀――”

顾沁没有反抗，只是瞪大双眼，的泪水落下来，滴在了对方冰冷的手背上。

“听到了吗？我的心声。”殷裘的声音没有再刻意压制着，清亮的嗓音如同夏日清风般舒心悦耳。

晴朗一睁开眼，就对上了顾沁慌乱的脸庞，他发有些凌乱，眼眶微红，脸上还有未干涸的泪水，漂亮的五官多了一种楚楚可怜的味。

晴朗愣怔，最终还是伸手轻拍着顾沁后背，垂下的眼帘布满阴影。

“这是我们的最后了……”殷裘说着令人听不懂的话，他摸摸顾沁的发丝，神情这一刻有了些许遗憾。

“顾沁，你怎么哭了？”晴朗诧异地挑了挑眉。

“晴朗！晴朗！”

晴朗没来得及回答，突然就觉得脑袋被狠狠一撞，视线陷入了黑暗。

晴朗在房间待了很久才出来走动，很快他就见到了的殷裘。

说完这句话后，他轻轻阖上眼，仿佛睡着了一般，任凭顾沁怎么叫喊，都没有再睁开。

怪物的手里被鲜血染红，他抓着什么，从指间还不停出鲜血，点点猩红落入殷裘失去生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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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沁被拉扯下整个人扑在他怀里，正好抵在口，对方剧烈的心声清晰得传进耳里。

殷裘躺在地上，上衣服被鲜血浸染成了深色，他仿佛睡着了一般，脸没有醒着时候的阴沉，眉梢和睫都沾着血滴。

怪物死死按着他，直到整个手掌深深扎进口他才停了下来，眼底的红光看上去几乎溢出了鲜血一般，他眼眸动了动。

顾沁一愣，不明白殷裘的意思，只是轻轻点。

晴朗想确认一下殷裘的死活，可走到跟前瞳孔猛地一缩，嘴因为震惊微微张开，连连后退。

跟随一起动的是手掌，只见他胳膊一转，“噗嗤――”一声，殷裘子被猛地提起来，又很快倒下。

他的瞳孔倒映着顾沁惊慌失措的脸，瞳孔里因为顾沁染上的颜色在此刻褪去，冰冷漠然。

“失败了……”顾沁干涩的咙微微吐出无力的字眼，眼眶承载的泪水越来越多。

殷裘没有动手，只是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凝视着，目光说不上愤怒悲伤，也没有一丝柔情，黑色瞳孔像是黑耀石一般，反着冷冷的光。

“你这么弱，怎么办呢？”殷裘轻飘飘的说着，感受到怀里的人不停颤抖，他轻笑一声，没有人发现他微长的刘海下渐渐失去焦距的眼眸。

[你怎么了？]

这一句普通的话更是打开了顾沁的水闸一般，他泪水止不住的，像是经历了大起大落，紧紧环抱着晴朗。

“你们不要肉麻了，殷裘是不是已经死了？”一旁坐着的黎安馥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苦情气氛。

白茫茫的雾气很快将他们的影吞没。

“谁还能救你？”

躺着的晴朗忽然一只手按住了节拍，顾沁心里一凛，对方猛地睁开眼，眼眸透出的幽暗深不见底，视线锁定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