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如此，张嬷嬷轻手轻脚地替她穿上衣裳，重新梳后，扶着沈晞蕴出了门。

这浑上下，特别是那腰肢，两只隐隐若现的青紫印迹，看上那印迹大小，就知是姑爷的手了，可以想象昨晚姑爷多么疼爱姑娘，甚至于那腰肢凹陷，还有一枚红晕的胀，看似蚊子叮咬，可细细辨认，还有一两颗不怎么清晰的牙印。

门房赶紧开了门，沈晞蕴被扶着下了车，门房见沈晞蕴似乎会走路了，惊讶得差点把下巴给弄掉了。

沈晞蕴匆忙出门，连带着早饭都来不及吃，临出门还碰到了正要去厨房查看的小家周平，在周平眼里，沈晞蕴是跟京城郊区逃荒的村民们一个模样。

车上，沈晞蕴来回深呼，花雨偷偷瞥了好几眼，沈晞蕴板着脸，瞪了花雨一眼，花雨赶紧低，今日夫人心情不好，千万不要惹着她。

沈家门房一大早刚着眼睛，就听到门外有车轱辘的声音，抬拉开门板，随意探，却见真停了一辆车，上还写了一个大大的齐字，是二姑回来了。

沈老夫人猝然转着手中的佛珠，停下，对姜嬷嬷：“你把最好的袄再挑一件出来，既然送了蕴儿，二姑爷那也不能少了。”沈老夫人对这门亲事，颇为喜欢。

沈家如今的危机，不在于眼前，而在于以后。当钱太师倒台时，沈宴必然受到牵连，到时候，沈家该何去

怎如此早就回沈家来了？不会是和二姑爷吵架了吧？

养的姑娘，可倒是孙氏也未曾让她些重活，全上下都是细肉，昨儿的事，连她都觉得年轻人，刚开荤，多少有些克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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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夫人此时刚起不久，着室内衣服，上簪着玉簪子，正让姜嬷嬷把库房里的布匹全都搬出来，她准备过几日，挑几匹好的布给沈晞蕴送去，再看看有没有袄，到了冬日里，沈晞蕴最难过。

姑娘怕是被吓到了吧。

张嬷嬷从后拿了轮椅下来，沈晞蕴如今还是习惯坐在轮椅上，因着昨晚虚无力，加之江畔也曾说要再过十日才能完全脱离轮椅。

沈晞蕴双手紧紧拽着，若是地面上有条隙，只怕她都要钻进去啦。她再次思索了老半天，还是觉得，昨夜的事，她得负全责任。

沈宴一直跟着钱太师，以她的眼光来看，钱太师的势力已然是过犹不及，再昏庸无能的皇帝都不能容忍毫无血缘关系的重臣把持朝政，玩弄权术，将他视为无物。

周平略有所思，只是主子们的事，他并不多言。

钱太师必然会倒，只是时间问题。

张嬷嬷本想告诉沈晞蕴，人乃天之正理，女子出嫁，以夫为天，她得顺着姑爷才是，只是想着姑娘到底初次经过人事，如今心绪未定，若是多加劝说，起了厌恶之心，只怕更加得不偿失，倒不如回了沈老夫人那儿，姑娘最听沈老夫人的话了，开导一番，也就懂了。

上次因着沈家子孙的事为难她，总想要补偿一番。

这二姑爷可是官都比自家老爷大，门房跟了沈宴这么多年，沈宴子也是了解得一清二楚，以沈宴的无利不起早的德行，只怕醒来就要赶着二姑回去了。

至于张嬷嬷，则内心暗笑，姑娘这是心虚呢。

如今看来，不仅仅是一点克制不住，只怕是孟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