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笑了，“嫁妆自有你们的。我是跟你们说些理。这些年我经商，走南闯北，看过不少大人家的兴衰。一个大家子，若要垮了，往往先从内里崩坏。子弟懒散、兄弟失和，妻妾争，这都是，乱家之像！城东那个绸缎庄，你们知，我是怎么买到的吗？”

出。当年你们祖父也过大生意的。只是后来家中落，……不提了。为父就是告诉你们，我们刘家是正经讲规矩的人家，家风是忠义仁孝，兄友弟恭。我可容不得你们兄弟阋墙，将来为了争夺产业，弄得个互相残害，好好的家分崩离析！”

“那后来，老板两个儿子如何了？”刘春想知后文。

“如何了？官老爷审问清楚，知是两个儿子为各自的生母出打架，连累死父亲，判了忤逆不孝，一人打了80大板。虽然后来都养好了，可是却让多少人看了笑话，兄弟两个老死不相往来。他家啊，三代之内都是城里的笑话。但凡要脸的，谁会跟他们结亲？！这两个孩子若不是生母怂恿，也不见得反目成仇。”

话说到这里，姨娘们再不能装聋作哑，牡丹姨娘率先出来跪下，“老爷，妾断不会出教坏孩子的事情！妾敢在此发誓，若是了任何对不起天理良心，对不起老爷的事，必遭天谴！”

连为女孩儿的刘芬、刘芳都起来说，“爹爹对我们很好了，这书院里，跟着师娘受教诲的没几家姑娘。好些官宦人家的小姐都还不识字呢。”“是啊，爹爹，我们将来不要嫁妆的。会认字就够了。”

说到这里，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都觉出些不对来。刘春刘夏面面相觑，刘秋好奇地问，“爹怎么弄到手的？”

牡丹姨娘表了态，其他姨娘也不能闲着啊，也纷纷过来诅咒发誓表忠心。

“我啊，我也没费什么事。原先的东家姓，老板有两个儿子，一个嫡出，一个庶出。老板不敬妻子，纵容姨娘往正妻上踩。他的嫡子和庶子为了维护各自的母亲就打起来了，老板前去拉架，结果意外摔倒。不曾想，昏迷几日后，居然就这么去了。嫡子庶子都指认对方是杀父凶手。夫人当机立断，分家，把姨娘和庶子都赶了出去，就分给他们一破旧房子，几十两银子。哪里知，那姨娘庶子居然报官，说嫡子杀父夺产。衙门就先把那嫡出的关押起来，详细审问。夫人为救儿子，就卖了绸缎庄，急切之下，也卖不了什么钱，就便宜了我。”

这话说得重，几个孩子都站起来，连连说，“孩儿不敢。”

林枫告诉她们，“今日，你们的话，过路的鬼神可都听见了，你们的孩子也听见了。如果，日后你们有谁，挑唆自己的孩子去跟兄弟姐妹争，你们的孩子都会说你们是背信弃义的搅家。我允许孩子们在这件事情上，不听生母的话。你们也别觉得委屈，我是为了全家人好。不要重蹈覆辙，就像家一样，只因自家人相争，家败落。”

本来欢欢喜喜的相聚，因当家人的话，大家心情都沉重起来。不过，所有的孩子都记住这一天，记住了他们生母自

虽然林枫自己对誓言没有那么看重，但是，她知，在这个时代，很多人是真的相信鬼神，誓言是不轻易出口的。她满意地点，“牡丹，起来吧，我信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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