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落地灯的灯光从背后打来，将一高一矮两相偎在一起的影带出了栏杆外。

问完时关慧正走到时药旁，在她的目光扫过那书页上被灰色铅笔打描出来的无色印字之后，答案已经了然。

第二天的大年三十，晚上，时药一家人还是回到了大伯时毅家里。

“戚辰是个好孩子。”关慧犹豫了下，“别欺负他啊。”

“……”时药破涕而笑，带着哭腔和笑无奈地看向关慧，“妈……”

旁边男人笑声低哑：“兔子不保么？”

关慧又瞥了一眼那几个数字，“之前的事情我听你爸说了。放心，我会替你们‘报仇’的。”

时药带着泪花笑起来，“嗯！谢谢妈。”

关慧见了神色微动，“因为没有寄件人的真实信息，我第一次打开看过，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单纯的书。”

然后她按照某个顺序将四本书排起来。又从自己的书架最深抽出了高三毕业那年戚辰送给自己的那本蓝色封面的装，同样打开第一页，放在了这几本书的最前面。

“我哪有，别胡说啊…………”

“5

上有七彩斑斓的烟花绽放。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李天昊撇撇嘴，一脸羡慕嫉妒的单狗神情——

时云笑话他：“你可别酸了啊。”

*

一晚上欢颜笑语，和过去几年没什么区别，直到准备跨年时，时药姑姑才突然发现了点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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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天的缓冲后，大家的情绪果然自然了不少。虽然偶尔几位长辈看见戚辰和时药再不遮掩地举止亲密后还会呆上几秒，但随着时间推近，他们也都渐渐习惯了。

“…………”

“真有那么喜欢他？”

几本书无一例外地重复了这样的动作。

时药：“……你是想成为新年第一个被甩的

然而时药却并未因为这话而停下动作，她只拿起铅笔，在每一本书封下的第一页版权信息空白位置上轻轻打描。

转便跑到桌前，将它们一一摊开在桌上，然后去翻笔筒里的削得细长的干净铅笔。

你会忘了我吗？兔子。

“时药和戚辰呢，怎么不见了？”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我的兔子。

没忍住，偷偷去看了你一次。你笑得很开心。

我好想你。”

关慧侧过，看见时药慢慢红起来的眼眶。她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

“4

而此时，别墅三楼天台上。

“2

生日快乐。”

“……”时药没说话，只在模糊的眼泪里盯着那些花掉的铅笔色印字，用力地点了点。

关慧情不自禁地走过去，“……咦，你怎么知他寄来的顺序？”

我快要坚持不住了，兔子。

“3

时药拉紧了自己的外套领子，有点哆嗦，“好冷啊……”

“在三楼天台上，着寒风萧瑟看星星呢……爱情真是神奇，还自带保温加热效果啊。”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