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是辛苦的活，他跟着去拍摄过，他知。

见一见其实心里很开心，只是很害怕面对开心过后那种空虚。

“你休息吧。”曹凝这么看着他，也看到了他眼下的青黑。

张清韵带上眼罩，疲惫让他很快就睡着，虽然想保持清醒，多点感受一下坐在一起的时间。

很巧合，在飞机上他们也是邻座。

那是比好看更重要的东西。

“真巧。”曹凝在他边坐下来，行李包放在上面。

喜欢上了一个渣男。

曹凝听不到张清韵对自己的告别，他还沉浸在那声毫不犹豫的回答里面，喃喃：“我就知你是个渣男，可我还是……”

“累吗，要不要休息。”张清韵拉了拉膝盖上的毯子，他是累的，连续工作了几天，休息很少。

“是这样吗……”曹凝听了以后，好像失魂落魄。

不甘心，很遗憾，为什么没能一直继续下去？

曹凝摇摇，轻不可闻说：“我知就好了。”他自己总觉得，这样看着张清韵，不全是因为对方好看，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曹凝知他经常到飞，很奇怪地说：“你竟然还会晕机。”

“是。”

“才过了一年而已，你已经这么有觉悟了，是件好事啊。”张清韵笑起来，为他那句脑子里有翔。

所以有时候宁愿不见面，不见就不会有期待，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

“我不晕机，不过还是谢谢你。”曹凝说。

张清韵无奈地笑了笑，看来今天这趟旅程是一趟既甜蜜又煎熬的旅程。

回想想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

如果继续下去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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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巧。”张清韵看他，贴地问：“会晕机吗？”手里拿着乘晕宁，手边是温水，自己准备吃一片。

他的谢让张清韵惊讶了下，感慨地说：“你变了不少。”

曹凝一直睡到下机，在机场，张

“是吗？我之前很混是吗？”曹凝手里拿着薄荷糖，打开盒子了两粒，他坐在里面，他看着模糊的窗外说：“当时年轻不懂事，脑子里有翔。”

可能他在想，为什么一早遇见你的人不是我；也可能在后悔，他们之间好的开始已经被他错过了。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张清韵笑完，发现有人一动不动地凝望自己。

“那时候在澳洲，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张清韵说：“有时候状态不好就会。”比如赶工作太累了，或者不舒服。

飞行的时间略长，几个小时后张清韵醒了，他看到旁边的人还在睡觉。

年少相识，老来相伴，太美好了。但是求不来，他有太多羁绊，来不了自己边过这样的日子。

“……”曹凝看他，特别喜欢他笑得灿烂的模样，跟漫天的星光似的，亮眼却不灼人。

他们这行，忙的时候可以忙死个人。

他提起自己随的行李包，快步跟上前面的两个人，张清韵和他的助理。

今天的航班没有晚点，他们都要登机了。

谁知这次见了以后，等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