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当年用化形咒的时候，还是风倜傥的，我见过。”

齐声叹息一声，小妖们到自己的伤心事，不约而同看向莫辰，从羡慕到嫉妒，从嫉妒到口水。

相传三十多年前，妖兽到了凝丹期就可以凭借一种化形符咒化成人形，而无需非要等到化形期。可是自从那场惨烈的人妖大战之后，这种法术竟一夜之间失灵了，据说是因为怒了什么神灵，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懒撑着下巴，一双桃花眼低垂，望着楼下街市上来来往往的妖族，长的眼睫在眼底遮出小片阴影，若是不知的，看见他这脉脉情秋波如水的眼神，还得以为他正深深凝视着挚爱的情人，可但凡对他有点了解的，就会知他此时不过是在发呆，那双眼梢微挑的桃花眼，就算随便看个桌子，都会让人误以为他对桌子一往情深。

那种凝丹期妖修随便使用化形咒的好日子，莫辰是没什么印象了，他之前受过一次重伤，醒来时什么都不记得，上除了一个没什么大用的玉枕作为自己的本命法宝，他与过去的联系全斩断，只记得名字叫莫辰。

此时与莫辰坐在一桌的有四五个小妖，虽然都化了人形，但容貌或是型，多多少少还残留着本的特征，不是长着猪鼻子，就是着牛犄角，这满桌也只有莫辰细肉，生得人模狗样。不过这世上生灵无论什么品种，全都一个样，就是乌鸦落在猪上――只看得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自己生得奇奇怪怪，还有心情品评别人。

“是啊，要是个女蛇就好了。”

“是啊，都是凝丹初期的妖修，怎么修与修的差距这么大呢？”兔子改口，眼睛还是很红。

“哎，为什么老大就能变得那么好看呢？”猫妖捧脸感叹。

“呸呸呸！什么七级妖兽！那是人修对我们的蔑称！我们是凝丹初期妖修！”

用莫辰手下那些小弟的话讲，他们老大是一双勾魂眼，一销魂骨，天生的祸害，谁碰见谁倒了八辈子霉。

“……”

虽然大家嘴上都鄙视人类，可说到底人类是万物之灵，能早点长出大白大翘屁总归是一件美事。不然设想一下，一只蝎子爱上了一只老虎妖，这俩可怎么搞到一？天界哪个神仙吃饱了撑着将化形咒一笔勾销，他们全妖族都得扎紧了带当和尚。

不过好在自从新妖王继位，便在这九天妖界中设下结界，凡是凝丹期以上的妖修，都可以在九天妖界中化出人形。只是在九天妖界化人形不比用化形咒效果好，修为低一些的，难免会留个尾巴长耳朵之类的在外面，但有一点，却比使用化形咒好太多，就是不用失去法术，无须担心化成人形鬼混的时候被仇家暗算。

“快看！快看街边那个人，生得真不错！老大好歹还会时不时出狐狸尾巴呢，他这上……啧啧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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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都是七级妖兽，怎么妖和妖的差距这么大呢？”兔子眼红。

“哎呦，快瞧那蛇，真大！真白！真美！”

“别提化形咒！说起化形咒就想哭好不好！”脑袋上长着俩牛犄角，肤黑灿灿的小黑牛妖摸着自己的脑袋一副快哭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