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

察觉到宁远那边有了动静，莫辰立刻使出妖族掩藏修为的秘术，将周灵力一敛，只留了个炼气一层的水平。但他还是稍微晚了一步，睁眼时，发现宁远正看着他，他心中一凛，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敛息之术。

“师父昏迷时我一直都有按照师父教的方法修炼，内聚集了一些灵力，可是一靠近师父，灵力就，就被师父走了……”

“莫怕，我这不是醒来了？”宁远笑，抬手抚上莫辰的，宽大的衣袖轻轻拂过他脸颊。

莫辰如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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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辰垂下眼，睫遮住眼中情绪，“他们都说，您没得救了……”

然而这次宁远没有回答，只是摸了摸莫辰的，淡然一笑。

“是我的过失，没有事先告诉你。我修炼的功法附带一种秘术，亏损时会被动收他人灵力用作疗伤，你可曾将灵力注入为师内？”

宁远一愣，随即才明白莫辰为何会这样反应，出个温和微笑，“自从负伤，伤情便时有反复，并非有人加害。”

又看了一会儿，莫辰轻手轻脚脱了自己外袍，遁入池水，只出半颗脑袋，向宁远所在位置悄无声息游过去。

灵池之水并非死水，水中灵气氤氲翻动，而莫辰水又好，宁远竟似完全没有察觉，直至莫

莫辰斜靠在石门边，定定瞧着水中男子，满肚子狐疑，不知他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难一切只是他多心？也许宁远真的有什么特殊法门与双转轮回功相似，从到尾只是他大惊小怪吗？

宁远皱了皱眉，又重新将眼睛闭上，反复几次，似乎才清醒过来。

只要到了筑基期，莫辰就可对宁远施展狐族特有的媚术，使其对自己千依百顺。想想到时将这敢他修为的人修玩弄于掌之中，莫辰就觉得心中无比爽快，提升修为的渴望也愈发强烈。

练气九层，甚至有朝炼气十层突破的趋势。若按这个速度下去，一年之内，他便有望筑基。

宁远起下床，去灵池沐浴。莫辰跟在他后面，眼睛滴溜溜在他上乱转，宁远也不阻拦他，穿着白色亵衣径自泡在灵池水中，闭目运转功法。白色亵衣在水中层层开，浸透之下几乎透明。

“师父。”莫辰起走到宁远床榻边，装作紧张担忧地抓住他袖子，“告诉我，是谁害您？”

“师父，您终于醒了？”莫辰试探着问。

“可是，若非我将灵力渡给师父，师父还会醒来吗？”莫辰又追问，显示出急切。

宁远醒来时，莫辰正在他房中打坐。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莫辰微微皱眉，不喜欢这样被人摸。他疑云重重，终于决定进一步试探：“师父，你昏迷期间发生了怪事。”

“这就是了，以后若有类似状况，万不可再如此尝试。”

宁远微微蹙起眉，莫辰仔细观察他神色。然而宁远眉又很快舒展开，看不出异样。

宁远坐起，衣料窸窣间，渐渐靠近莫辰。莫辰心中一下打起警惕，竟莫名从这人上感受到一不属于筑基期修士的压力，眼睛倏地抬起，对上的，却是一双意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