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唯一在他手心里眨了眨眼，果真，闭上眼也是他，大概是刚才喝的乱七八糟的药剂有什么眠效果，他逐渐来了困意，可还是支撑着，“爸你总是爱胡思乱想，你难能说出这个世界上比我更爱你的人吗？我还怕有一天你会嫌弃我呢，不过要是你真敢嫌弃我，我就把你干死在床上……”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后来也不知胡乱告了些什么白，南渠勉强听清楚了几个字，赵唯一就消了声。

南渠抽了下鼻子，“放你的狗屁，我才没哭。”他扭过脖子，赵唯一的手从他的脸上落，南渠轻轻把他的脑袋往地毯上放，“我给你找药，你别乱动。”

，满手的血刺目的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语不成调，“唯一……你受伤了。”

南渠打开药箱，据系统提示，找出镊子，手术刀，像订书机一样的肤吻合，止痛药和麻醉膏。

好在一晚上没喝水没吃东西，不然憋也得憋死他。

过了快十个小时左右，南渠当真是提心吊胆地没有阖过眼，等到赵唯一清醒了，他才松口气。

赵唯一，“不小心中招了，不过我已经把开枪那傻叉轰成筛子了……我不疼的，”他还是在笑，发白的嘴掀起温柔的弧度，似乎真的是不疼，“你别担心我，你看你，怎么还哭上了……”

赵唯一点，南渠，“你睡会儿吧。”

他担心赵唯一的伤势，所以抱着他一直没入睡，仔细观察着他的温以及别的指数，不时濡他干燥的嘴。可能是药效起作用了，赵唯一很安稳，没有发热感染，只是了不少汗，还罕见地说了几句梦话，都是在叫爸爸，南渠每次就回答“嗯，我在”。也不知一个睡着的人哪儿来那么大劲儿，南渠酸了想站起来活动，可是赵唯一紧紧抓着他的手掌不放。儿子的手比爸爸大，掌心肤长时间拿刀握枪，满是茧子，力骇人，南渠只要有一点儿想移开的意思，那无知觉的手就固执地将他重新拉回去坐着。

赵唯一嗯了一声，果真不再乱动了。

南渠双手颤抖地解开贴着肌肉的衣服，赵唯一靠在他的大上，也不挣扎，只笑，“难得你这么主动，我却没什么力气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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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渠把赵唯一艰难地拖到床上，上系统商城买了些杂七杂八的药剂给他一通灌，赵唯一什么都没问就喝了下去，南渠，“等你养好伤我们再出去。”

赵唯一涣散的眼神直到认出他，才缓缓聚焦，一出声嗓音是哑的，“爸，你不会

赵唯一脸上还挂着重逢的微笑，他撩开爸爸贴着脸颊的黑发，柔声，“我没事。”

南渠无奈地捂着他的眼睛，给他制造黑暗，轻声，“我保证你闭上眼睛也是我，说不准看着看着，你就会腻了爸爸呢。”

取出枪子儿以及合伤口的任务全由系统刀，赵唯一全程都没问爸爸怎么对理伤口这么熟练，直到合完毕，他脸上甚至都没出现过超过皱眉的难以忍耐的神色。

赵唯一，“我不想睡，我就想看着你，连眼睛都不想眨……”赵唯一扁着嘴，“要知我已经超过138个小时没有看见你了，不补回来我睡不着。”

“等你有力气了，让你干个够，”赵唯一的衣服被他飞快地扒掉，枪眼在腹的左侧，南渠也不知这是什么位置，致不致命，“怎么会中枪的，疼不疼，肯定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