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窗口前排队是个眼镜的小个子女人，裹在厚厚的衣服里。她模样长得小，像高中生，圆圆的脸上架着大眼镜，透过镜片水汪汪的杏眼清澈干净。

后面的话莫黎黎已经听不到了，她那点工资不够睡人家校草一晚的，也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

林故抬眼，淡漠的扫过去。

林故从正门东侧的教学楼里走出来，穿着黑色的薄风衣，里面有件同色短袖。下面的单和鞋也是纯黑的。

“南大都是学神，哪有妹子随随便便给你包养？而且我见过南大校草，颜值扔到娱乐圈都是尖的，好像叫林故。要是有女的能包养到他…”

几片雪花落在他墨黑的睫上，林故眨了下眼，雪花抖了抖，躺在睫微翘的弧线中。

“你好，盖咖啡。”店员从里面把打包好的咖啡送出来。

“林故啊，搞房地产娱乐业那个林家的小儿子，咱们的大三学长，金粉加钻石末成的满分学神，你居然不认识？”短发妹子递给她个见识浅薄的眼神，“知‘人不如故’是什么意思吗？”

端两个同事抱怨。

大概是等得太无聊了，她低用高跟鞋的鞋尖把脚底下的积雪踢成一团，成圆圆的小球，面上还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走出学校向右拐，被饮品店长长的队伍堵住前路。

女人披着发，围了条厚围巾，围巾扎得有些紧，把发撑出一朵香菇伞，蓬松的让人想一把。她脸上化了不合相貌的淡妆，衣服颜色素淡老气，打扮明显不是学生。

有了雪对比，林故的肤色白得跟漫天冰雪为一色。他眉眼干净，下颚线畅，浑带着清冽寡淡的气息，与周围鲜活噪杂的校园气氛格格不入。

旁边有个扎子的小姑娘看直了眼，拉着旁边短发妹子小声问，“那是谁？”

两片雪花非但没有被他温化，反而更冷了些。

“天天工作已经够忙了，还要回家应付我妈的婚，咱们程序员哪有时间谈恋爱啊？”

公司外的积雪没过鞋底，莫黎黎专找没有人踩过的地方，像个小孩似的留下一个个完整鞋印。

“全世界的人加起来，都比不上林故。”

“啊？盖？”莫黎黎惊讶的抬，才想起刚才点咖啡的时候没有提要求。

黑白分明的把轻慢骄矜，颜值问鼎诠释到了极致。

林故收回落在她上的视线，挪开脚步打算绕过这条队伍。

子姑娘回答，“人还是旧的比较好？”

她踮起脚尖伸长胳膊接过咖啡，带着歉意说，“麻烦重新帮我一杯，黑咖啡，不加不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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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要搭乘地铁，最近的地铁站在南大，全国录取分数最高的学神集中营。每次站在南大正门外，莫黎黎总要停驻片刻，让学神光芒普照自己。

林故没听到两个女生的议论，也许是听到懒得理会。

“呵呵，在南大，人不如故的意思是…”短发妹子高深莫测的说――

倒不是讨

她在饮品店门口排队，脑子里还想着研发案的事。轮到自己的时候，莫黎黎心不在焉地说，“一杯咖啡，谢谢。”

“我家还不是一样？我实在烦得厉害，直接给他们说，等我将来赚到钱了，就去南大包养个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