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辉郡主撇撇嘴：“怨的了我吗？娘你不看看那柳宁那小胳膊小，比我还弱的人，我倒是想生，他也得有种啊。”

一贵妇顿时恍然大悟：“昨天见着庆国公，脸上明晃晃的口子，非嘴说是修髯不留神划的！”

拂阳长公主纵然也后悔自己当年看走眼，然也没办法：“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那到底是柳家的主枝，倒退些年，我年轻那会儿，以公主之尊想嫁柳家，人家还未必肯娶呢......”

有的矜持与心气，周游于京城贵女圈子中，只盼给自己母亲博得一线生机。

“竟有此事？”众贵妇眼睛瞪的远。“东和飞鸿苑门扎的铜墙铁一般，你是如何得知的？”也有人质疑。

盛辉郡主还想还嘴，便在此时一家婆子急急跑来：“公主，了不得了！有京军的将军带着陛下的令箭闯进府里，说是，说是柳府倒了，他们来捉拿在我们府上客的柳府余孽！”

拂阳长公主花容失色，她是经过多次内争

“大实话啊！”盛辉郡主毫不在意：“在家的时候我就说了，总也得像东那般才叫个男人，你非不听，说东不过贱婢所生，没甚前途，非要把我许给柳家。现在你看看，你看看啊，这叫没前途！”

众女顿时炸开了团：“这不能吧，庆国公有这般大胆？”“人家是将门虎女，见惯了各色男子的！”“怪不得，那日和庆国公夫人说话，语气那般冲人！”“庆国公夫人何时和气过，向来不就是那么一副臭脾气！”

拂阳长公主简直拿自己闺女这张嘴没办法：“与你何干！”

盛辉郡主却眯起了眼，满脸的遐思：“娘你倒是说说，东那般威猛强壮，方氏却是病弱不堪，她承受的住东吗？”

“什么？！”两位宗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边拂阳长公主正在问自己女儿：“你这嫁过去也有半年了，如何肚子里竟一点儿信儿都没有？”

“你们可听说了？”此时她正凑在一群贵妇中间，故作神秘：“东给气的弃婚而去，原并不只是飞鸿苑对旧人余情未了，倒还有一个夫呢！”

看了无数冷脸，可也有例外的。比如这拂阳长公主府，还肯对她敞开大门，笑脸相迎。柳慧很快明白了其中关窍：不过是同样对东行事不满，又畏首畏尾不敢名言，故而把她捧到明面上，能恶心到东一点，就能让他们心中畅快一些。

拂阳长公主纵然知晓自己女儿脾，也忍不住皱眉：“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说话间，一阵脚步声响，眼见一队军士冲了进来：“京军奉旨捉拿柳氏叛逆！”

透过众人间隙，柳慧眼角余光扫到不远拂阳长公主与自己隔房的嫂嫂盛辉郡主看着这里，神色间尽是满意，心中舒了一口气，却又心酸不已。

明白归明白，现在的她，也只能来这个小丑，上蹿下惹人发笑。

柳慧微微一笑：“却是话说某位大人，东离京之后，他深夜频频出入飞鸿苑，又有鸿雁往来遮遮掩掩好不小心，却哪里逃得过自家夫人法眼，顿时就刮倒了架，破了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