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凉握紧了手里的水杯，眼眸沉淀的都是无法理清的情绪，让他更加

那种异样又来了……莫文凉盯着何谨薄，对方口气实在不像开玩笑。

莫文凉走出厕所，他倒了一杯温水重新坐回床上，只是了恶梦后再也没有睡意，他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天空让人心情无法愉悦。

有时候他也不知，这到底是泪水……还是普通的水。

莫文凉抬起抓着酒瓶的右手，静静的看了一会他才关上门，笑了笑说:“我可没有板可以飞过去。”

“都是你的错。”

“好了！”余信许愿后一口气灭蜡烛，他举杯说:“现在祝我生日快乐吧！”

“余信他是故意吓你……”莫文凉转想和余信解释，却发现原本就坐在他对面的余信不见了。

“实现不了愿望……”何谨薄不知什么时候浑是血，他嘴沾上了鲜血，弯了弯眼。

“余信？”莫文凉站起来，想去找余信却被何谨薄拉住。

莫文凉无奈:“喂喂，这句话该由我们说吧？”

“而且还没点蜡烛许愿。”何谨薄拿出打火机点亮蜡烛，随后关上了灯。

莫文凉适应亮度后睁眼，余信和何谨薄在客厅，桌子放着的糕上插着蜡烛，他们笑着看向莫文凉。

这个梦再一次提醒着自己都了什么罪无可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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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见到靳晏，三次毫不留情的杀害，可过后他都能得知靳晏还活着的事实，要不靳晏是一个杀不死的怪物，要不就是自己疯了。

余信切了糕递给他们，笑着说:“我许的愿是明年我们还能在一起过生日。”

“嗯？我脸上有脏东西吗？”何谨薄注意到了莫文凉视线，摸了摸脸问。

莫文凉和何谨薄相视一笑，共同举杯说:“祝你生日快乐！”

他清醒理智的――看着自己一次次疯了魔，重复着悲剧。

“那就祝我生日快乐！”余信率先举杯。

“你没有病。”大雪那天靳晏突然出现，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是实现不了了。”何谨薄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变了，嘶哑的声音一瞬间划破了温馨的气氛。

莫文凉猛地睁眼，入眼的是白色的天花板，他膛还在快速起伏着，梦里的一幕幕清晰的涌上脑海。

他坐起，另一边的邱明睡得正香，还发出呼噜声，他轻手轻脚下床走到厕所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水珠沾在睫上，随着眨眼滴落下来。

开门一瞬间亮光照过来，莫文凉陷入黑暗太久，他不适应地闭上眼。

释重负，立刻打开了门走进去。

酒杯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响声，莫文凉不经意间碰到何谨薄的手，那冰凉的感让他微愣，他转过看着何谨薄。

“文凉，快进来，让你去店里拿酒拿个半天。”

“别，现在路上可都是雪，板可飞不过去。”何谨薄摇失笑，他接过莫文凉拿来的酒，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莫文凉抬眼，烛火摇晃间映照着余信大大的笑脸，他不由得嘴角微弯。

“怎么许这个愿望，再说了把愿望说出来就不会成真了。”莫文凉故意调侃余信，果然余信听完就大声喊后悔了。

莫文凉心里的异样一闪而过，他摇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