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菀语:“可是……”

很快顾菀便端着一杯咖啡到男人面前，这时她才看见男人面容，他穿黑色高领衣，外面穿着一件黑色大衣，外貌非常英俊，神色冷酷。

男人声音十分熟悉，莫文凉转就看见了黑衣男人，他这次没有遮住脸，大面积烧伤让他显得十分狰狞恐怖。

蛇声音嘶哑难听，像是一刀刀在耳边划过一般，他带着阴森的笑容说:“我看过你资料，原本也不是很出众的人，家庭也一般，可是你下手怎么就毫不犹豫，也不恐惧，兔子被急了是会咬人，可凭那样可不会像你能把人分尸那么残忍。”

顾菀看上去并不惧怕，反而有些不满说:“蛇，你怎么可以擅自跑出来？”

莫文凉却没有看顾菀，他直直看着蛇说:“顾菀，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吗？我有话和他说。”

“你就自问……绝对是正常人？”

荀烨微微颌首:“是的。”

“等一下，泡一杯咖啡过来。”荀烨吩咐。

顾菀鞠躬说:“那我没什么事了。”

莫文凉皱眉说:“我当然不是，我是被你强行带来的。”

荀烨将自己放在病历夹的目光抽离出来才回答:“你觉得被送到这里的人能好到哪去？”

蛇环手说:“谁说我擅自出来了？这可是荀烨批准的。”

顾菀离开后莫文凉对蛇开口:“你也是这里的患者？”

莫文凉瞳孔一缩，他语气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顾菀愣了一下说:“啊？”

顾菀嘴动了动，她瞥了蛇一眼，最后只是点低声说了一句:“小心他的蛇。”

顾菀开门进去，意外看见办公室内还有一个人，她停在原地说:“荀医生。”

“说的好啊！”

很快，荀烨清冷的声音响起:“进来。”

靳晏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放下后才说:“他还好吗？”

顾菀说:“那个蛇他现在没有待在房间，在外边活动，是您批准的吗？”

靳晏接过来看了看，偏执型神病是一大组疾病的概称。其有的共同特点，就

顾菀狠狠瞪了蛇一眼:“我这就去问问荀医生。”

靳晏垂下眼，荀烨只能看见前者眼眸暗沉无光，半晌他才问:“确定是什么病症了吗？”

荀烨问:“有什么事？”

莫文凉撇过，只能看到他略显冷漠的脸:“就算你们称之为怪物，那他也只是一个能力优越的人而已，既然在这里，那更代表所谓怪物只是一个病患罢了。”

蛇似乎对这个词不太喜欢，反问:“难你不是？”

顾菀知荀烨从不喝咖啡，那就是给那位先生了，她点说:“好的。”

荀烨从柜子里拿出一叠病历，翻了翻说:“初步偏执神病，详细介绍在这里。”

从来没有见过的人……是哪位患者家属吗？顾菀思索着，她放下咖啡便安静离开。

蛇笑了笑:“这里哪个患者不是被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强行送到这里来的？你以为……你真的是来避难的？”

蛇耸耸肩没有说话。

莫文凉嘴弯了弯:“我知。”

顾菀来到办公室，敲了敲门说:“荀医生，我是顾菀。”

顾菀并不信，她拉着莫文凉的袖子说:“莫先生，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