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招工这个方法肯定已经不再适用了，也没有招工方会三顾茅庐去请一个普通工人。

他们该以什么份来拜访林鸿？

“什么？”童言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

“孟泽希。”

“我能想到什么法子，”连栩回赠给她一个白眼，对她的“夸奖”不为所动，“火急火燎地赶过来，结果一点计划都没有，活该冷风。”

连栩没有出声，心里却有一瞬间的动。

连栩看到童言的动作，眉心松了一半，“平时看你没少折腾，怎么这么虚？”

“林鸿就算不是毒品交易的从犯，也一定参与其中，对交易过程应该也有一定了解。”连栩词不达意，一句话说下来就不再开口。

话是这样说着，童言正还嘴，肩上突然感受到本不存在的重量。

他既然不惧失业，那么童言也能大胆地出推测。

连栩点点，“像他这样最底层的下线，假装买家应该是最有效的方法。”

林鸿的住所并没有换，连栩说这是林鸿在电话中告诉他的。

“恰好，”他突然扯了扯，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我们也知一个一定不会受到怀疑的名字。”

想着，他瞥了眼边的女人，缓声，“赌一把吧。”

连栩依然臭着脸，只是上却仅剩一件高领单衣了。

童言却已经领悟到他的意思，“你是说……”

两个人站在巷口面面相觑。

小时候……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

“小时候留下的病，”童言毫不在意，反正她也没想过要隐瞒自己子虚力差的事，还故作洒脱地挥了挥手，“老病了。”

连栩的确朗，就算只着一件单衣，也似完全没有感受到寒意的模样，她也就没有拒绝连栩的好意，将上不属于自己的外套又收紧了些。

童言猛地睁大双眼。

连栩看到童言的动作莫名有些烦躁，皱了皱鼻子，“干脆就说我们是警务人员吧，在这里站着也不是办法。”

一阵寒风袭来，童言紧了紧风衣，冷得直跺脚。

就凭这个人的态度，一定是知些什么；最坏的情况，其他人被开除都可能只是为了掩饰林鸿一个人的离职。

之前，”她将连栩了记号的纸张放回茶几，敲了敲那个被圈出来的名字，“我们要先去找一趟林鸿了。”

*

因为父亲的缘故，他从小到大的锻炼就没少过，很少生病，自然也没验过虚的感觉。

当两人已经站在坝田街一个小巷口时，才意识到问题。

“你和犯人说自己是警务人员，你看别人会理你吗？”童言横他一眼，“你脑子动得快，快想想法子。”

林鸿……和毒品交易的直接联系可能到现在还没有断。

但他也知，弱多病的感觉绝好不到哪里去。

童言愣了愣，又张了张嘴，将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吞入腹中，怎么也说不出来继续揶揄之言了。

知林鸿所在却依然停滞不前，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难受的事情了。

的确，如果说是那个人介绍过来的，十分合理，且很大程度上不会受到怀疑。

带着刺骨凉意的风送来了连栩磁动听的声音，

时间紧急，童言也没有破他话中的模棱两可，直接拦车就和连栩来到了林鸿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