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直起了背脊,神情紧张地在那张考生名单上搜索了几遍,确定没有谭子毅的名字后,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喂!谁跟你说定了?
她下周三没事,再加上她很缺钱,所以她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反应很快,直接在群里回复说她还在学校。
班长的私信来得很快:“下周三有老师需要一个研究生给本科生代监考,上午一堂下午一堂。”
反正待会儿坐在座位上还会再
对一遍,就暂时不费这个劲了。
她是副监考,主要负责站在门口给考生安检这等杂事,主监考就站在讲台上给学生拆分试卷,维持考场纪律。
她闲着无聊靠在门框上观察自己刚刚张贴好的考生信息,突然发现这整个考场的考生……都是
育学院的。
学姐高兴点,明天要去给学弟监考啦!
这个报酬不算高,她给小孩子上课一节课45分钟也有60块钱,一天的时间浪费在那里才赚200,时间成本划不来,还不如躺家里休息。可是她在这正儿八经跟人聊了半天,直接拒绝又不好,正想找个什么理由,班长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那就这么说定了!”
易:有报酬吗?
易礼诗属于专业中等的那类学生,她本科专业是声乐,研究生保研保了个两年的教育硕士,直接转了理论。钢琴、声乐都会,但都不
,因此她也只能去培训班带带小孩子考级的钢琴。
正胡思乱想着,几个考生走到了前门口,她收拾了下心情开始认真
对他们的准考证和
份证,拿着安检仪扫描他们全
,将考生手机放到指定地点。
这些
育生一个个人高
大,往她面前一杵跟堵墙似的,每次
对考生信息时,她都得抬
仰望他们的面孔,相同的动作重复多了她脖子便有些酸,到后来,她已经不想抬
了,
份证和准考证一致就能放他们进去。
本科生的公共科目考试地点在另一个校区,星期三一大早,易礼诗就坐了趟公交车赶过去,一路
不停蹄地确定了考场,领了试卷,听学校领导废话了几句考场纪律后,就跟着主监考提前进了考场。
监考
的兼职谈不上
格,是个研究生就能
,如音乐培训班
乐老师类兼职。
五花八门的兼职信息,看谁有空,私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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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能多赚一点是一点吧,攒着下学期买玉。
段凯峰,18级运动训练1班的学生。
易礼诗烦躁地将手机扔到一边,自己生了会儿闷气,又想通了。
易礼诗将考试名单从试卷袋中拿出来,贴在教室的前门上,就拿着安检仪守在了门口发呆。
一只手又递过来一张准考证,易礼诗接过一看,发现自己对准考证上面的这个名字有印象。
当然,专业特别好的同学是不屑于参与此类兼职的――他们都是导师直接介绍资源。
之所以会对这个人有印象,完全是因为她在莫名其妙决定要
幸好他不在这个考场。
告白被他拒绝后开小号跟他
聊那件事只是一时冲动,冲动过后她回想起那段经历简直尴尬到脚抠地,恨不得把那段记忆从脑海里扯出来再扔在地上踩两脚。虽然谭子毅铁定认不出来那个
聊妹是她吧,但这种社会
死亡现场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了。
班长:一堂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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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科生来得很不积极,离开考就差半个小时了,一个考生都还没来。
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