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便羞愧不能自抑，目中泪。且梦境这般真实，她中正埋着他那物，又又、突突直。

虽是梦境，但这般梦境，又被他这样羞辱，她那泪儿不由淌得更加厉害。

一时又想，正经家的女孩儿，谁人会一边议亲，一边起与旁的男子的春梦。莫非她便是个淫不堪的女子？她这般，如何对得住廷益哥哥待她的一番情意。

又何曾听说过这般话？那些名儿她虽初次闻得，但也知他说得是二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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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忘了女儿家自有一番矜持。遂并未再问，只低亲她脸儿。一亲，便是满脸濡，边微咸。

得她神魂迷醉，心下受用非常，：“儿，中可是舒爽？”

谢韫铎见玉萝伏在他口，并不应答，附她耳边，舐她那白玉耳朵，：“如何不回答？小儿不舒爽吗？方才它紧咬着哥哥鸡吧不放。又了好些水儿给哥哥的大鸡吧享用。哥哥喜欢的紧。”

他扶起她脸儿，见她两眼红，泪水涟涟。

他知一节总是要过，便：“勿要再哭，事情已出，我亦别无他法，不能把你留在贤良他们一，亦不能直接把你送回寺院厢房，只得带到此，我只等你醒了，与你好生商议。”

“？”

谢韫铎：“我把你从贤良、殷若贞他们那带来，实欠稳妥，可彼时亦无他法。我只待你醒来，好生商议，我既下这事，自会给你个交代。”

她极力忍着中那滋味，可那肉却并不听从于她。只贪婪住那物，她又羞又急，肉急颤，不禁呻出声，落下泪来。

“你说什么？”玉萝并未听清他先话儿，只闻的贤良，寺院厢房之语。

何曾这般与男子赤搂抱一起，又被那物弄着子？

中元祭19

是为不贞不洁之女子。

玉萝闻他这般唤她，更是哭得厉害。直自己生了旁的心思，夜间梦中思念旁的男子，对廷益哥哥生出二心。

谢韫铎知她已醒，见她伏他口不言不语，当她是害羞。乍然醒来，发现自己同一男子在行事，一时羞，难以面对，自是常事。

谢韫铎见她忍着声儿、默默垂泪，一时亦有些发麻。

玉萝离及笄还有数月，平日也只同林婉清相交。不曾与外男有过亲密，之前只同殷廷益二人挨在一看烟火，被殷廷益悄悄牵了手。

他见她神迷魂醉，呻得这般撩人，只知她同自己一般舒爽。二人已是同赴了极乐之境，他自觉关系非比从前，一时忘形，说了些床榻话逗她。

如今他又来问舒爽不舒爽这般的话儿，倒教她如何回答？

玉萝正暗自羞惭：这谢公子在金明池救了我一命，我实感激万分。可从不曾对他生出旁的心思，并未有丝毫爱慕他之心。为何偏了这梦，竟是对他以相许？且还与他起了这档子事？

“什么交代？……你、你说什么？”玉萝一时讷讷，突然两眼一闭，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