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并不怕别人说闲话，“怎么能一样，一个是我堂弟，一个是我弟，给弟弟的礼，总要大些的。”

齐褚阳听她叮嘱，笑，“听你的。”

南山狩猎场围山而建，共有七个山，山下就地建有酒楼，还造有专门烤肉的围炉。打了野味可直接去那里就食，这也是柳雁最喜欢这里的缘故。

嬷嬷是自小看着她长大的，哪里会不知她的心事。就是不知让她动了芳心的人是谁。

“全好了。”柳雁又问了他的伤，知他的也没事了，才安心，又，“我听爹爹说了，太子很赏识你，只是如今圣上不适，齐哥哥为了避免党羽之嫌，还是不要跟太子走得太近，免得圣上心中不满。再有，也不好完全拒绝太子盛情，他日后是要皇帝的人，开罪不得。”

“嗯，你不是想么？”

柳雁并不知自己一路沉默，直到柳长安说，“雁雁不舒服么？怎么不说话，要不要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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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雁心微动，又是意外，“若真的恢复了，齐哥哥当真愿意我女官么？”

行车至一半，车夫就停了下来。端坐在车内的柳雁心已是微微悬起，果不其然，一会有人掀开车帘，俯进来，坐在兄长一旁。她抬眼瞧了瞧齐褚阳，她就知哥哥特地喊自己去，定是因为齐褚阳也去。

那草菩提本就是果实，已经有些干了。柳雁怕再着万一干裂给散了，于是就都装在随不离的荷包里。刚打开瞧了一眼，还都在。又见着被刻刀戳伤留下的疤痕，自然又想起那天和齐褚阳见面，说通心意的事。只是想想，就已微笑颜。

方青是一月生，李墨荷也是一月生。上就要好几个小豆子姐姐的柳雁已经备好了礼，挑礼物时才觉自己偏心了。连嬷嬷也说，“都是差不多出生的，姑娘若要送，就送一样的吧。”

这些理齐褚阳也懂，只是她既然说了，那他便好好听着，横竖是为了自己好。默了默又觉她已离书院很久，朝廷也废除女官制多年，可提及朝政，她的见解却是手到擒来，并不用深思太久，那便说明，她还是心系女官的，“雁雁，只要寻到机会，我会上奏圣上，恢复女官制，让你如愿的。”

柳长安笑笑，“哦。”

“可我若了女官，就……”柳雁神情微僵，声音更低，“就不能全心顾着……”

柳雁抿了抿，“什么叫听我的，我这是跟你分析局势呢。”

嬷嬷拿她没办法，只好由着她。

柳长安让下人来问她可要去狩猎场时，柳雁当即答应。

方青也不好无证无据怀疑她，只是让几个铺子的掌柜不动声色多留点心。

她瞪了瞪哥哥一眼，他明知的……偏要撬开她的嘴，“我好的。”

齐褚阳唤了两人，便和柳长安说起话来。时而看看她，见她气色已好，才放下心来。

下了车，柳长安去寻狩猎场场主拿上山的牌子和记名。七山相连，虽然猛兽当初基本被驱逐出山，但不能肯定不会发生意外，也还有危险，若是傍晚闭山未交还名牌，场主也好上山寻人。

齐褚阳和柳雁站在山下入口栅栏前等他过来，一会齐褚阳说，“你手上的伤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