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啊。”

“可他们不信我。”

店员姑娘的眼泪都了出来，从电话铃声响起的那一刻起，她一直在被否定。

店员姑娘抬起了，看着沈小运说：“你是在安我么？”

沈小运其实不太懂的，可她想了想，对店员姑娘说：

看着沈小运在自己前面快步往家里走，沈牧平拂了一下自己被风起的领角。

那不是辛苦，应该说，是令人心生恐惧吧。

沈小运不是困兽，她虽然脑子经常不清楚，可她知，总要有一个人迈出去第一步，才能走出一条原本没有的路。

让沈小运少少吃两口，应该能解了她这几天只能喝粥的馋。

“不是啊。”沈小运摇，“我们，我们是要解决问题的啦。”

“我知你一定能过得好好的，就、就像你想要的那样，过得好好的。”

“你妈妈，是觉得你在这里工作太辛苦哦。”

“除了酱汁肉你还想吃什么？”

“我不想回家。”她强调了一遍。

春天里，老城好吃的东西就多了起来，从湖里河里到山上、到手艺人的灶上。沈牧平今天提前了一点往回走，先绕到去了另一边的老街上买了一家老字号的酱汁肉还有猪蹄，酱汁里的红是红米煮出来的，因为加了糖，酱汁的颜色特别亮，一点也不腻。

以为自己已经长了翅膀可以起飞的鸟被老鸟一翅膀扇回了窝里，告诉她天空很危险，还是应该用脚走路。

怎么突然就站在爸爸妈妈那边了？

“白米饭！”

“嗯……可是你了什么，让他们来信你呢？”

有肉又不用喝粥，对于沈小运来说真是神仙一样的日子了。

店员姑娘看见了一直站在那儿的沈牧平，让沈小运转去看，自己很不好意思地回了吧台里面。

天气和了起来，她衣服也变得轻便了，步伐好像都轻盈了起来，大概是春风的，大概是衣服少了，也有可能是因为想到能吃肉了。

沈小运一张一张地给店员姑娘递纸。

大概就是现在店员姑娘的困境吧。

很多很多年前，有个成绩很好的孩子，他的妈妈是个很有建树的工程师，很多很多人都以为他该跟她妈妈一样，沿着一条已经被踏平的路继续走下

“你、你觉得你爸爸妈妈只是嘴上信任你，说不定，他们也觉得你也只是靠说话，让他们信任啊。”

沈牧平问沈小运。

看见沈牧平……手里提着的酱汁肉，沈小运立刻欢天喜地地回去穿外套，急急忙忙地差点忘了拿自己的小包包。

被父母否定，也被自己否定，甚至忍不住去想自己是不是就是一个没有什么能力的废物，才在自己爸妈的眼里要如此被打算前程。

四个人的宿舍，像是住了四只困兽。

“回去一个月赚两千块，然后就相亲结婚，就不辛苦么？”

沈小运并不是店员姑娘的那些舍友，临近毕业的时候，她们都有着相似的问题，一开口，都是同样的内容，同样的语气。

沈小运点：“嗯，我们在外面也能过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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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平在一旁静静听着，沈小运背对着他，努力想着自己应该怎么说：

快走到书吧门口的时候，沈牧平停住了脚步，他看见沈小运在帮店员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