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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老大夫号完脉,果然,程或临已经完全废了,以后如厕恐怕都困难,需要东西引导,而且刀砍还伤及他大

的动脉,以后恐怕会不良于行,需要专门有人伺候,阴雨天气或是寒冷天气,
子若是觉得寒冷,或是隐隐作痛都是正常的。最麻烦的是天气炎热之时,那个
位恐怕会因为如厕的缘故,会时常腐烂,所以需要有人每日都要注意着,一旦发现了腐烂,就用竹片剐了去,再上药,如此云云。
但如今陈若秋失踪,程或临就算就回来了以后也只是个元气大伤的太监,陈小曼的心中在一开始的担忧和不适之外,现在已经完全无波无澜了,现在的她,只要好好守着文飞,守着陈家就够了,至于其他,关她屁事。
陈若秋日日将自己关在佛堂,程或临不是女人就是诗,不是诗就是女人,在她还小的时候,甚至都没怎么见过这对亲生父母的面,若不是陈老爷子,她说不定还不知
会长成什么样子。
虽春草的小丫
算盘打得
明,可陈小曼却看着她冷笑了声,“不
也行……”
拦。现在外
已经要准备开始飘雪了,可陈若秋依旧没有踪影,谁也不知
她到底跑去了哪里。
记得当初陈老爷子死的时候,陈小曼足足在他的灵前跪了两天两夜,最后还是因为
力不支晕了过去,陈老爷子走后,陈小曼有小半年的时间都回不过来神,常常会在半夜莫名地哭了起来。
她顿了顿,果然见那春草眼睛瞬间一亮,随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她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看着底下那仍在矫
造作低泣的小丫鬟,春草,眉
皱地更紧了,“我看你这么热衷于爬我父亲的床,想来是个爱
人小老婆的,现在我给你个恩典,以后你就算是我父亲的小老婆了,但他以后的衣食起居都需要你负责,陈家在吃用上不会亏待你的,安心在这里待着吧……”
“小姐,小姐,我不要,我不行的,我不行的……”那刚刚还哭得跟朵白莲花似的小丫鬟,此时瞬间惊恐地抬起
了。
其实,说实在的,陈小曼、程锦棠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妹,在命运的坎坷程度上差不多是同等级的。
陈小曼一听这老大夫这样说,就立
紧紧皱紧了眉
,她这个爹,一辈子风花雪月,情情爱爱,没想到到老了,竟然会在这上
栽了这么大一个跟
,但他到底是自己的父亲,陈小曼也
不到坐视不理。
也难怪,这双极品的父母,真是世间难寻,除了生了陈小曼之外,几乎没有一日尽过
父母的责任。
陈小曼坐在正堂中央,手里紧紧牵着好像知
今天不是个疯玩瞎闹的日子,所以显得格外安静的柏文飞,看着堂下跪在自己面前的小丫鬟,眼中一片冷静肃穆,却不见丝毫的悲伤。
程或临以后就是个废人了,刚刚那老大夫的话她也听在了耳朵里,跟着这样一个没有一点用
的废人,她以后可就毁了,她不愿意,她老家还有个年轻后生在等着她回去成亲呢,要不是不甘心以后一辈子只能
个乡野村妇,她又怎么会
出那样的选择来,现在这程或临已经是废人一个了,以后她甚至连个养老的孩子都没有,她怎么可能愿意,更别说,还要伺候他,那样还不如让她回乡嫁给那个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