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来，是想慎重的提醒您，波绝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害。”德里克一脸凝重，而后慢慢低下了，轻声说：“波心里，藏着令人恐惧的黑暗。”

时常睁着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好像没什么能引起他的兴趣，每天不是练剑就是躲在图书室里读书，要不是两家的故交，德里克绝不会接下这么个手山芋。

“好了，我说笑的。”阿瑟批完手上最后一份文件，今天的工作总算胜利收工，接下来一般就是喝茶吃点心遛狗然后睡觉。

“坐。”阿瑟随意的点了点，在信任的近臣面前，当然没有面对普通臣子时的威严赫赫，“天色已经不早了，进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这点阿瑟能在灭国一事上看出波的某些特质，这是一个极端冷酷冷酷独断的人，他似乎没有作为人的怜悯之心，杀戮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特别值得忧心的事情，反倒是平平淡淡如同吃饭喝水一样习以为常。

阿瑟点点，突然响起內侍曾经向自己说过的八卦，“我听说你曾经照顾过波一段时间，以监护人的份？”

不过，国王陛下真是他生平仅见的好看，他以为执政十二年的君王，应该非常有威严才对，没想到气质却是这么的温和。

德里克为弟弟谋求了不错的职位，看起来却并不开心。威廉·威尔畏惧这位手段出众的兄长，只敢偷眼看着，不太敢说话。

新王的车驾缓缓来，小小的孩子眼中的光亮也一同扩大，奇异的光线点亮了那双黑沉沉的瞳孔，自从父亲战死母亲殉情之后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孩子轻轻地、口齿清晰地说：

“陛下。”德里克恭敬的执贵族礼，威廉还有些稚，愣了几秒，才有些慌张的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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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出去了一趟，似乎有人求见，阿瑟吃了几块点心的功夫，德里克·威尔和他的弟弟威廉·威尔一起从外面走进来。

德里克的内心充满忧虑，他告诫国王要小心波，国王看样子也听进去了，然而他所说的其实不是全。

“德里克，我要成为这个人的

“是的，陛下。”德里克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听说波……波将军要从边境回来了。”

“陛下！”

阿瑟接受了德里克的建议，表示一定会慎重对待波这个人。威廉·威尔这次随哥哥进，是想谋求一个不错的起步职位，阿瑟对信任的大臣非常宽容，让他跟在声名远扬的杰斯特爵士边学习，德里克感激的谢过恩典，领着弟弟回家。

他还清晰地记得，新王登基的庆典进行之时，那辆载着国王的车驾穿过街巷接受人民的敬仰，他们这些臣子就站在王门口迎接，波作为历代担任将军的贵族波家最后继承人，有幸跟他一同列席。

情好，逗了內侍几句，特立刻就可怜兮兮的垮下肩膀。

波家已经没落了，那是个以姓氏为名字的没落贵族之子。

“是。”德里克自认为没什么可隐瞒的，那段经历对他来说算是一种不大不小的折磨，毕竟波那孩子的格实在是有点……怎么说呢？大概是有点诡异吧。

阿瑟从窗口目送他们穿过花园离开，眼中依稀又出现了那面地狱犬的旌旗，他在上个世界甩手一死，对德里克始终有着亏欠。